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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丫鬟就守在她身边,紧张地等待着。
好在薛彦开的药包很管用,过了片刻她就不咳了。
夏姣姣翻来覆去地掂量着药包,里头应该放了什么清凉的药材,她刚嗅进来,就感觉一路到喉管都十分舒服,凉凉的。
“县主,您这是怎么了?酒酿丸子有什么问题吗?”
知冬急慌慌地拍着她的后背。
夏姣姣深吸了一口气,“酒酿丸子没有问题,有问题的是皇舅舅。”
两个丫鬟都不说话了,对视了一眼,皆是惊疑不定。
“县主,您,您确定啦?您不会对今、那位动手了吧?”
知冬打着哆嗦问道,甚至连今上两个字都不敢说出口。
夏姣姣回京,从让兰姨娘流产到让大房母女俩名声受损,手段都是大开大合,毫无顾忌。
所以此刻她们听说夏姣姣确定了今上也有问题,就怕她一个冲动做出什么傻事儿来。
那可是九五之尊,不是后宅这些妇人。
“动了,但是没成功,被他阻挠了。”
她晃了晃手中的香包。
两个丫鬟都轻舒了一口气,知冬更夸张,觉得衣裳都被冷汗湿透了。
“幸好薛四爷仗义,您日后可万不能冲动了,后宅妇人奴婢们还可以帮您兜着,替您担罪名,但是这宫里只去了您一人,奴婢想替您都不成。”
夏姣姣动了动眉毛,脸上虽不高兴却没发火,片刻之后才冷冷地道:“我只是咽不下这口气。
他口口声声说我娘对他有多好,结果立刻就用活血的东西来引起我咳血,这是什么意思?怕我不是真的有咳血之症?怕我身体安康活得比他长久?还是怕我心里头有暗害他的心思?用这种法子试探我,当着外祖母的面儿。
薛彦说让我出宫,他一声不吭,很显然他早就这么打算了。
他是天下之君,龙气镇压,能有什么可怕的!”
屋子里陷入了一片寂静,夏姣姣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今上当年对玉荣长公主之死的反常对待,早就让众人心里有了猜测。
林嬷嬷隐晦地提起,但是却不敢明说今上有问题,他们也没有证据。
如今一碗酒酿丸子,不仅让她咳血了,也让夏姣姣清楚明白地判定,皇舅舅脱不了干系。
“你们放心,我不会胡来。”
看着两个丫头如丧考妣的模样,她轻声保证了一句。
*
今日是夏姣姣去给长辈们请安的第一日,说来也好笑,她入京都有一个多月了,就一直在养身子与药罐子为伍。
之前进宫气色也很不好,本以为又要十天半月才能好,没想到三日后气色看起来就不错了。
“县主,这肯定是薛四爷给的香包管用。
可恨奴婢没有去学医术,否则您就能早点不用受罪了。”
夏姣姣无奈地听着她东拉西扯,这几日知冬已经把薛彦放在前几位了,天天挂在嘴皮子上念叨,恨不得把他当做活菩萨给供奉了。
“我让你准备的东西可弄好了?”
她只好岔开话题。
“早备好了,县主您可要小心,在老夫人眼皮子底下做这事儿,万不能急躁。”
主仆二人走进去的时候,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阵说笑声,清脆好听,声若黄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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