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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爷,您这是怎么了?”
兴儿见贾琏脸颊通红,整个人似乎站不住一样左摇右摆,忙上前扶着,贾琏坐在椅背上,兴儿忙招呼人去请琏二奶奶过来,顺便还着人去请大夫。
还没等大夫过来,贾琏便浑身难受起来,手臂上长了不少红疹子,又痒又疼的难受。
这种情况下,张瑛只让丫鬟们把书房隔间给收拾了下,扶着贾琏躺下,贾琏浑身难受的厉害,张瑛让人把他的手包住,不让他抓挠。
贾琏连着喝了不少水,可嗓子眼还是干的厉害。
拉着张瑛的袖子低声道:“就是喝了那个丫头送的茶。”
张瑛拍了拍贾琏的手背,看着他一脸的红疹,有些想笑,可还是忍住了。
一会大夫便来了,一起过来的还有邢夫人。
邢夫人正好在贾母那边,这不听说贾琏突然病了,便顺路过来看一看。
大夫看了看眼皮,那拿过那喝了一半的茶闻了闻,起身道:“不妨事,就是那些东西不该吃,你这是身体排斥了。”
贾琏一头雾水,张瑛看了一眼贾琏,问大夫:“这茶里有什么?”
大夫看了看张瑛,退后一步,一张脸微微有点发红:“助兴的东西,放的太多了,身体承受不住。”
“我开一贴排泄的药,吃下去,排出来就好了。”
大夫说着便开了药房,张瑛让兴儿从大夫出门,邢夫人交代张瑛好好照顾贾琏,抬脚便走了。
贾琏则卧在床上,本来就红的脸,如今红的发亮,对张瑛道:“要好好问一问,她哪来的药,要是她下了□□,那我不就没命了么。”
贾琏说完,便要坐起来,张瑛扶着他又喝了些水,再服侍他喝了药。
这一碗药下去,半柱香不到,贾琏便上了好几次茅房,直到最后拉的实在没什么了,脸上那红疹子这才好了些。
贾琏早就拉的虚脱了,用热水擦了擦身子,便睡了过去。
且说,贾母那边自然知道了原委,不过是这两个丫头一心想得贾琏的宠,偏偏贾琏这些日子不是进宫当值便是和张瑛一起,实在找不到机会,也不知从拿弄来了这种东西,偷偷下在了贾琏的茶里,没想到剂量太高了,不但没有预期的效果,反而让贾琏浑身出了红疹子。
那个递茶的丫头早就招了,说这个药是别人给的,而这个人就是和她一起被贾母送过来的丫头。
张瑛找了她俩过来问话,因是贾母送过来的人,便找人把这两个丫头送去了贾母那边。
贾母最恨这种事,况且这两人是贾母送过去,如今简直就是在打贾母的脸,贾母如何能忍,当场便叫了赖嬷嬷把这两人各打了二十个嘴巴,并且让她俩一定要交代清楚,那东西到底是哪里来的。
送茶的丫头只知道是她给的,而给她的丫头在被贾母让人打了二十嘴巴后,张瑛让人去给她消肿,那丫头到底年轻,吃不住痛,哭着说道,“那东西是费婆子卖给我的,说是有了它就能让我们做正紧主子,还说这东西东院有的是人用。”
费婆子是邢夫人陪房,张瑛没想到这事还能扯上邢夫人,想着要不要私下解决,却正好见着邢夫人过来,幸灾乐祸的说道:“老爷让我过来看看,到底太年轻,下人欺负你,也是正常的。”
张瑛看着邢夫人:“……”
邢夫人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自来熟的拿起了张瑛方才写的口供,转而说道:“我不识字,你给我念念。”
张瑛不知道邢夫人发的什么邪风,索性便一五一十把那丫头说的一字不差的说了出来,邢夫人一张脸憋得发红,瞪了一眼站在身侧的王善宝家的,转而故作镇定的说道:“再打,这个丫头没说实话,打到她说实话为止。”
那丫头一听,当即便伏在地上的大哭起来:“回大太太,我说的句句是真的,我的钱的不够,费婆子还要走了我一副珍珠耳坠。”
“胡说!”
邢夫人斥道,转而看向张瑛道:“这丫头胡乱攀扯。”
邢夫人说完,便朝着边上的粗使婆子道:“还不给我打。”
那几个粗使婆子动都没动,邢夫人看了看四周,很安静,只有自己急扯白脸的在说话,就好似一出闹剧。
邢夫人起身,看着张瑛道:“我来这可是老爷让我来帮你的,怕你年轻降不住下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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