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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本王就帮不了你了。
我去唤你的好侍从过来,让他为你去找吧!”
他起身向门外而去,重重地关了门,径自去了。
秦玖听着他的脚步声渐去渐远,终于听不见了,才慢慢嘘出了一口气。
她和颜夙在高台上过招,自然是险象环生,出了一身汗,后来又受了外伤兼内伤,又被冷风一吹,这破身体是扛不住了。
她晓得如今的丽京是一场乱局。
她是在这场乱局中下了赌注的,只许赢不准输的赌注。
这出戏既然开了锣,她终究只能缠绕其中,如果有一日,她把这出戏玩到无以复加,玩到终于押上了自己所有的赌本,那么她也绝不会惶恐和疑虑。
颜聿回到王府,府中侍卫看他脸色暗沉,皆不敢相扰。
他一路径自到了梦园,穿过月亮门,拐过假山,便看到自己日间才坐过的竹榻还摆在银杏树下。
他负手走了过去,懒懒地靠坐在竹榻上。
夜华星辉,流萤飞舞,耳畔是假山上泉水流泻之声,冷风拂来,满院芭蕉叶子婆娑舞动。
天地间是至美的风景,只是他坐在这里,却没了白日里悠然的心情。
他在竹榻上坐了一会儿,觉得甚是无趣,便径自向屋内走去。
他眉头紧锁,衣衫前襟处还沾染着血迹。
四大美人一见,以为颜聿受了伤,手忙脚乱上前,将他身上的血衣脱了下来,待看到他内里衣衫洁净,晓得他并未受伤,这才松了口气。
昭君看他脸色暗沉,并不敢多问,只是告诉他汤水已备好,让他先去沐浴。
颜聿却不答话,伸手将刚脱下来的外衫拾了起来,伸指抚了抚上面的血迹。
貂蝉再忍不住,走上前来,轻声道:“王爷,今儿个你上场去比武了?这血是谁染上的?”
颜聿斜了貂蝉一眼,半晌才将衣衫一扔,吩咐貂蝉道:“拿去把它洗干净了。”
貂蝉嘟嘴道:“这边都破开了一个洞,王爷确定还要?不如直接扔了!”
昭君静静说道:“你这丫头,照王爷吩咐的做就是了。”
貂蝉吐了吐舌头,和玉环、西施一道退了下去。
昭君见颜聿没有去沐浴的意思,便站在他身后,低声道:“王爷前些日子让我查榴莲的底细,我动用了手中的人脉,查了多日没有消息,似乎有人故意将他的消息截断了。
只知晓他在锦州一带做过半年乞丐,后来便进了天宸宗。
我原本以为再查不到什么了,没想到机缘巧合,有一个属下从老家来的亲戚看了秦非凡的画像,竟说他是司徒逸。”
“司徒逸?和司徒珍有关系?”
颜聿挑了挑眉。
司徒珍是宫中的御医,白皇后当年出事时,他因为涉案,所以也获罪,他的族人也因此受到了株连。
昭君点头,“不错。
他说司徒逸的父亲正是司徒珍的远房侄儿司徒敏,他在锦州城开了一家药铺,据说司徒逸自小多病,如女子般养在深闺,很少出门,见过他的人甚少。
他也是有一次无意间见过,才认出来的。”
“这么说,当年司徒珍出事时,司徒敏也受到了株连,司徒逸才会做了乞丐?”
颜聿微微颦眉,淡淡说道。
“王爷,确实是这样,我已经查过了。
司徒敏一家确实因为司徒珍受到了株连,全家都获罪下狱,不日全部被处死了。
而且,当年司徒逸在此案中也受到株连身死了。
现在看来,那个死去的应该是替身。”
颜聿皱眉,目光深沉如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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