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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煊耐心告罄,刚想开口,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响动,他转头一看,应茴过来了。
应茴看到了刚刚那幕,有些怔忪,随即恢复神色道:“我来看看有没有可以帮忙的地方。”
杨煊还没说话,汤君赫先开了口:“没什么,谢谢。”
“哦……那我就去那边了。”
应茴应着,走出去的时候,忍不住又在脑中回顾了一遍刚刚撞见的那一幕——他们现在关系怎么样?应茴觉得自己有些搞不懂了。
杨煊又帮汤君赫把胳膊肘上的擦伤也涂上了双氧水,然后盖上瓶盖,起身又要走出帐篷。
“哥。”
汤君赫又叫他。
杨煊本没打算回头,但听到他的下一句话,动作顿了一下。
“我不是要把同性恋搞到你头上。”
汤君赫这么说,见杨煊不说话,他又说,“真的,对不起。”
杨煊觉得心底的那股焦躁变了调,掺进了一些别的,但他也说不清那是什么。
“嗯。”
他不冷不淡地说,仍旧没回头。
“哥,”
汤君赫又叫了一声,赶在杨煊走出去之前,他怯怯地出了声,“我不想跟他们睡一个帐篷。”
还有半句“我能不能跟你睡一起”
,到底是没敢说出口。
这一次,杨煊连一声“嗯”
都没留给他。
出了帐篷,杨煊点了一支烟抽起来,然后朝烤架的方向走过去。
各种串剩的不多了,杨煊不一会儿就吃完了,然后跟其他几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几句。
过了一会儿,杨煊又点了一支烟,打火机的火灭下去之后,他出声问:“帐篷还多么?”
“多吧,我看那边还有几顶呢。”
王兴淳朝一侧抬了抬下巴。
“那今晚,”
杨煊把一个用过的锡纸盘拖过来,磕了磕烟灰说,“我不跟你们睡了。”
“啊?怎么了?”
王兴淳惊讶道。
冯博也从眼前的牌局中回头:“为什么啊?”
杨煊坐在地上,后背倚着树干,起先没说话,只是微仰着下巴一口又一口地抽烟,过了半晌才平淡道:“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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