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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循倒的确没有身边这几个嬷嬷失落,一听有故事,精神就来了,连声追问,“什么什么,什么事儿?”
“那是在您选秀之前的事了。”
孙嬷嬷也没瞒着她的意思,不过,也是把声音放得很低。
“太孙殿下那年才十七岁,咱们都还在各处当差呢,没聚在一起服侍贵人。
隐约听,太孙看上了一个宫人子……”
这种事是非常正常的,十七岁的太孙,身边肯定会给安排一两个美貌又温顺的宫女,好像徐循刚才去正殿,太孙屋里也有一个特别会打扮些的宫人在站班。
这种事只要有郎情就没有妾不意的,徐循听得很入神,嗯嗯嗯地直应了几声。
“就是看上了,”
李嬷嬷看来是比孙嬷嬷清楚些。
“十四岁的姑娘,纤纤巧巧的,我还见过一面。
结果……太孙第一次,手生……那一个也不晓人事,不知道该怎么教……竟没放对地方!”
孙嬷嬷倒抽了一口冷气,感觉都替故事里的人疼似的,徐循还有没听懂,啊了一声,“什么没放对地方?”
两个嬷嬷都拿白眼看徐循,李嬷嬷用嫌弃徐循很笨的语气,“贵人,人那地方,可不止一个洞啊。”
徐循反射性就拿手去捂屁股,她也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冷气,自己都觉得有疼。
“这——走旱道啊——”
“走旱道也罢了。”
李嬷嬷,“那好歹也是个地方,太孙是压根全错了,给放到上头那不能用的地方去了。
姑娘也傻,听都会疼,生怕坏了太孙的兴致,疼也忍着……到后来,人都晕过去了,血流了能有一床!
太孙发现的时候,吓了个半死。”
徐循听着都要痛起来了,孙嬷嬷也有龇牙咧嘴,李嬷嬷,“我干侄女儿那时候就在女医署里服侍,再没有假的。
后来可怜那闺女儿,也不知去哪了,太孙怕得还病了一场。
不过,这事儿好像谁也没和太孙明——贵人你也不好走嘴了,就是告诉太子妃知道了,太子妃娘娘听了,让别告诉太孙,过了一阵子,就给打发了两个侍寝宫女过去。
你今晚过去应该也见到了,一个福儿,一个喜儿,起码都还懂事,也大些,有个十七八岁了。
我想啊,太孙估计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就当是她年纪吧。
黑灯瞎火地挩,迷迷糊糊不知道捅哪儿那也是有的……”
徐循好一阵无语,想想那倒霉催的宫女,也觉得挺可怜的,李嬷嬷看了看她的脸色,又,“告诉贵人这件事,是让您知道,这时运来得太早啊,也未必是好事。
就好比那闺女,本来,殿下的第一个女人,不定到现在都混上个美人了呢?这不是运气来得太早,连个名字都没留下,人就不知去哪了。
这种事不必心急的,您是有名分的人,怕什么晚不晚的,等一等也好嘛!”
徐循最后一不舒服,也被李嬷嬷给安慰了去,她了头,平心静气地,“我知道啦,没什么的,还不是一样过日子。
嬷嬷,夜深了,咱们都早睡吧。”
这天晚上,她睡得的确很香。
第二天还能按时起来梳洗,眼底下都没有黑圈圈,两个嬷嬷看了,彼此笑一笑,笑容里倒都有几分苦涩。
还没吃早饭呢,太孙屋子里又来人了,这一次,是来给徐循赏东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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