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懂了么?骑大马,骑大马懂么?”
大春点了点头说:“懂了,懂了。”
老王看了我一眼,转身走了,我听到关门声,然后看到大春站起来,在床边的他好像是一座小山,他对我说:“我们开始玩吧。”
我抓紧了自己的衣服,颤声说:“玩……玩什么?”
大春兴高采烈地说:“骑大马,骑大马,我是大马,你来骑我吧。”
我看到大春已经趴在了地上,我颤抖着腿骑了上去,他高高兴兴地驮着我在房间里转了三圈,口中还不停地发出狗叫声。
或许他觉得大马也应该是这种叫法吧。
我俯下身,趴在大春的背上,感受着他的柔软与体温。
这种温暖是我从来没有感觉到的。
大春爬了半天累了,坐在地上用脚蹬了半天地板,发了半天脾气,然后对我说:“到我骑你了,到我骑你了。”
我看到大春好像小山一样的身躯在那里,但我不敢反抗,我知道在这个家里我只是一个商品,对于别人来说我只是一个牲口,我没有可以反抗自己主人的余地。
我顺从地跪在地上,咬着牙,可是当大春坐在我身上的那一瞬间,我的手脚一软,眼前一黑,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这么多天的经历与饥寒交迫,让我已经接近崩溃,眼前一黑昏死过去,等到我迷迷糊糊醒过来的时候,听到大春正跪在地上嚎啕大哭。
他的哭声好像是一只发狂的牛犊,我感觉眼睛很重,在哭声中勉强地张开眼睛,对大春喊了几声。
然后颤巍巍地坐了起来。
大春低下头看了我一下,哭声还在继续,这个时候我听到门开了,看到老王头如同旋风一样跑了过来,看到我坐着而大春在一旁跪着哭,二话不说跑过来狠狠地给了我一脚,直接踹在了我的胸口。
我在地上连着翻了几个跟头,老王头蹲下去摸着大春的脸喊道:“儿子,儿子,你怎么了?她怎么你了?”
大春揉了半天眼睛,抱着老王头的肩膀哭喊道:“爸,我把媳妇压死了。”
老王头松了口气,拍了拍大春的肩膀指着我说:“你看,那不是好好的么?那不是好好的么?”
我捂着胸口看着大春,他也看向了我,然后连滚带爬地到我的身边拉起了我瘦小的身躯。
他的力气很大,我被他拉得双脚都离了地,他把我的脸凑在他的脸旁,在我的脸上蹭了蹭,呵呵笑了笑。
老王头看了一眼我俩,对大春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他为什么看起来有点失望,他倒是没有多吭一句,对我说:“你洗澡吧,脏兮兮的。
我去给你做饭。”
我点了点头,大春可能是刚刚受到了惊吓,捂着胸口转身跑到了自己的卧室。
我其实并不知道哪里能洗澡,在房间里面四处找了找,厕所倒是认识,里面的蹲坑跟我们平时用的差不多。
但是其他的地方我就不知道了。
老王头走了出来,看到来回转悠的我喝道:“干什么呢?想要偷东西?”
我打了一个激灵,摆了摆手,低声说:“我不知道怎么洗澡。”
老王头骂了我一句土鳖,领着我又进了厕所,他告诉我怎么用之后突然眼睛一转,站在那里对我说:“第一次你不会用,水太热别烫到你,我帮你洗吧。”
我啊了一声,十几岁的孩子其实懂得也比较多了,我知道不能让陌生的男人给我洗澡。
可我的遭遇让我不敢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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