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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前番办事不力,致使你子牙师弟劫数不得周全,且下山去走一遭罢。”
元始天尊坐在八宝云光座上,身披七十二色,高高在上。
下方云中子听得冷汗直冒,不敢作声。
只因他与姜尚不同……
一来姜尚是应劫之人,天尊对其忍耐颇多。
二来他拜入阐教已久,深知自家师尊是何等人物。
三来当日确实也是自己办事不力,才未将木剑送进宫去。
如今师尊怪罪下来,又岂敢多言?
直等到这时师尊发了话,他才将将起身,辞别师尊。
……
却说云中子离了昆仑。
直至那朝歌城外马家庄。
然而到了庄内,云中子突然发现自己算不灵了。
思及或是大劫期间,天机不显之故。
于是逢人打听详情,那人一听云中子是来寻姜尚的,立时口若悬河:
“道者可是来寻那昆仑山学道回来的姜尚?”
“说起那姜尚,可是咱这里的一桩奇事嘞!”
云中子接过话:“怎见得一个奇字?”
那人笑说:“近古稀的老汉娶了六十多的黄花大闺女,你道是奇不奇?”
此话一出,云中子立即知道,此人口中说的姜尚就是自己要寻的师弟。
当即附和道:“奇,奇,确是桩稀罕事儿!”
又问说:“这小哥,你可知那姜尚今在哪里?”
那人闻言,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大笑了良久,方说道:
“道者从别处来的,是不知道……那姜尚在昆仑山学道,也不知学了甚么。”
“他娘子要他做生意,他说自家三十二岁上前学道,如今不识甚么世务生意,只会编笊篱。”
“谁知编成笊篱往朝歌城卖,走了七十里路,从早至午,卖到未末申初,笊篱未卖出去一个,倒把肩压肿了。”
“马氏倒贤惠,那姜尚回来恶语相向,马氏也未反驳半个字,只自个儿磨了一担干面,要他再去卖。”
那人顿了顿,又说:
“如今算算时辰,那姜尚恐是还在朝歌城里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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