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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几个男生咋呼叫道:“内袁什么来着,工读出来的都是咱们学校的棍!
知道不,就连咱老师都要害怕”
。
“那个袁什么来着,去把你的饭盒拿来,我看看都带的啥”
,这个叫郝帅斌的翘着腿招了招手。
看着饭盒仅有的一块煎荷包蛋落在了这个叫郝帅斌的嘴里,袁城没有言语一声,少说话换来相安无事。
没有多久袁城对班里的同学能认识个大概,对郝帅斌也了解到一些,本该上初二,去年因为和人打架被送去了工读(类似现在少管所)。
和他一起进去的还有个叫闻艳的女生,就在袁城后座,在她身上袁城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震撼,闻艳个头很高,比自己高了近半头左右,大概有一米七多,发育的根本看不出是一个初中学生,胸前比有的老师的还要突出。
一节外语课,郝帅斌蹿到了闻艳座上,教英语的是个三十来岁的女教师,只顾自己在黑板上写着单词,下面的学生象开了锅一般,她却不闻不问。
郝帅斌更是过分,一边尖叫一边搂着闻艳,闻艳也似旁若无人,不时地用手肘拐着他,两人动手动脚,有好事的起哄道,“亲一个,亲一个”
。
袁城在回头望去瞬间,就听“啪”
的一声,还算帅气的小脸被闻艳的大嘴亲个正着。
这下全班又是一阵的哗然,袁城摸了一下被闻艳亲过的小脸,没有照镜子都能知道,肯定比外面的火烧云还要红。
郝帅斌面子挂不住了,“你妈,亲谁不好,亲他一个土老帽,我草了!”
。
“你让我亲,我就亲啊,我他妈的爱亲谁就亲谁,你要看不惯我还亲他,怎么地吧”
,闻艳脸色一如平常挺着胸脯在袁城面前故意的又晃了晃。
“妈的,瞅个鸡毛,是你瞅的吗”
,郝帅斌一股气撒在了袁城的身上,反手扇了过来。
他那动作怎么能打的着自小在军营长大的袁城,只微微撤身便闪了过去。
“我草,你他娘的还挺麻溜的”
,见失了面子,郝帅斌站了起来,挥拳就要过来,旁边的闻燕一把把他拽了下来,“操,除了欺负自己同学,你他M的还有点别的能耐没”
。
“操,我倒想,你他妈的让吗”
,郝帅斌怪怪的笑声引起一阵大哄。
台上的老师瞅了眼,又回头在黑板上写了起来。
袁城是彻底的懵了,从偏远的地方过来他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老师和这样的学生。
老师不仅耳背还眼瞎,学生更是无法无天,这是什么学校啊!
一个月后的一天,教导处主任亲自送过来一名学生,原本嘈杂的教室在此人进来的一刻突然变得肃静也可以说是寂静起来。
袁城暗暗的打量,这人个子不高脸很白很瘦,唯一让人难忘是他的那双三角眼睛,透着一股子阴森冰冷的感觉,
主任好似见惯了这种场景,简单交代几句便离了去。
这人旁若无人径直走到了一个靠窗户的空座上,挪过椅子,把脚搭在了课桌上。
没有人想打破这个局面,多的是偷偷瞄过来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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