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大家伙听着,仔细检查一下,把所有伤员都宰了,一个不留!”
既然和崔家结下了大仇,唯有斩草除根,不能客气。
“大家再搜查一下他们的身上,值钱的东西全都拿走,尤其是这些马匹,登记之后,立刻牵到你们的家中。”
众人答应着,纷纷下手,他们可真不客气,别说兵器,铜钱了,就连死人的衣服都给扒光了,梁大刚还叫嚣着赤条条来,赤条条去,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子!
“呸,你还想让他们的鬼魂找你啊?”
王良璟气得大骂。
梁大刚憨笑着挠挠头,“四哥,我听戏台上临死前都这么说。”
“那还被冤枉的好人,他们都该下十八层地狱!”
梁大刚愣了一下,直接冲向了崔钟,把他的川绸金百蝶箭袖袍给扒下来,披在了自己身上,活脱一副沐猴而冠的滑稽模样。
他的举动提醒了大家伙,活着的俘虏也被洗劫一空,只剩下中衣,勉强遮着身躯。
梁大刚还不罢休,王宁安都怀疑假如不拦着,他们都能把崔钟切碎了,剁成饺子馅。
“诸位叔叔伯伯,你们先回家,我估计朝廷的人快到了。”
众人点头,纷纷带着缴获,牵着马匹,乐颠颠跑了。
他们前脚刚走,没有多大一会儿,公孙策带着王朝马汉,还有一队人马,旋风一般赶到了王家。
“王二郎,你们没事吧?”
公孙策跑到了二层院子,只见王宁安和王良璟并排站着,院子里差不多有三十多具尸体,看得人头皮发麻,他们的背后还有几个捆成粽子的家伙。
“这,这都是你一个人杀的?”
公孙策怪叫道。
“那是自然,莫非公孙先生不相信在下的功夫?”
王良璟也学会了厚脸皮,大言不惭道。
跟随在公孙策的身后,有个黑脸的汉子,他带着一群兵丁,也走了进来。
看到满地尸体,连衣服都没有,他顿时疑惑道:“公孙先生,不是说是一群马贼吗?马都哪去了?”
王宁安暗呼侥幸,幸亏他机灵,把马匹都弄走了,不然还麻烦了。
“公孙先生,请问这位是……”
“哦,这位姓朱,是咱们厢军威字营的指挥。”
王宁安连忙拱手,“原来是朱大人,失敬失敬。”
朱指挥把嘴一撇,只是哼了一声。
“小子,那些马呢?都哪去了?”
重生前,她曾是业界最著名的投行家,一场酒宴后,她被好闺蜜推下楼梯,意外回到六年前。听说,这时候的金融大鳄还没开始豢养小娇妻。又听说小娇妻是他的青梅竹马,为人娇弱,沈茗心生一计,准备走白月光的路线,让白月光无路可走。开始扮柔弱,开始装可怜,喝水都拧不开水瓶盖。不久后。大佬渐渐发现不对劲,说好的温柔可人小娇妻。说,你在外面养的那几个小白脸是怎么回事?这,这还不是因为手上有点钱了嘛不是,我是说,他们都是我新投资的对象大佬不相信,沈茗欲哭无泪,投资项目取得成功,一场庆功宴后。大佬将她推进了厕所间。说,是小白脸重要,还是我重要。钱,比较重要。沈茗拼了命地赚钱,大佬却扯她的小吊带。宝贝,挣什么钱,有我养你还不够?...
...
...
...
放学回家,发现家里的小保姆正在和陌生男子壁咚,我威胁她和我青春在热血中绽放,在肆意中张狂。哪有青春不年少?哪有年少不轻狂?若干年后,当我回忆起那第一次亲密接触,心中早已熄灭的热血,亦随之燃烧。...
同一天里,她离婚了,又结婚了。婚后,她的神秘老公将她宠到了骨子里,一言不合就买买买,宠宠宠,爱爱爱。她以为他是个小公司老板,谁知他手握跨国集团,家族在帝都有名却低调。她小心翼翼地和他相处,却渐渐守不住自己的心。这时一些谜团渐渐浮出水面,她发现她的记忆缺失了一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