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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次“他”
的话明明挺多的……一会话多一会无口,态度变化有点大吧?
她追加“说”
道:“那你能不能从我脑袋里出去啊?”
没错,这才是她最想问的。
对方的目的,可能造成的对门派的伤害……这些都是次要的,远离嫌疑、责任与麻烦事才是乐郁清的本能反应,也是她最希望的。
——不能。
干脆利落的回答。
虽然是在意料之中,但乐郁清还是十分失落。
想想也是,在她知道了“这东西”
侵入的事后,对方自然不可能放她自由,没灭口就不错了……
——那,你究竟是什么人?
她意识到自己问了一个问过了的问题,于是再次追加到:“我是说……呃,你看,我总得有个称呼你的办法……”
一阵漫长的沉默。
脑袋里没有其他的声音响起本来是一件很自然的事情,但乐郁清已经失去了这份正常。
然而,这段沉默就有让她再次开始怀疑一切是不是都是她幻想出来的那么长。
只是个称呼而已,有必要想那么久吗?对方也没有一定回答真名的义务啊——
“我是巳。”
“声音”
在漫长的沉默后,最终说道。
——巳?
这种类似精神交流的方式不同于通过听觉、视觉的交流,乐郁清能够同时获得多种形式的情报。
因此,她知道对方说的是“巳”
,而不是“四”
,或是对方有口音什么的。
这种感觉就好像是共享了对方的认知,让乐郁清觉得很不舒服。
“哦……好吧。”
她姑且在脑海中回应了一下。
然后又出于不愿输了气势的想法,她又说道:“我是乐郁清。”
没有回应。
又等了很久,“声音”
真的没有再次响起。
不要单方面中断对话好吗!
可以的话,乐郁清很想这样控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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