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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寻觅着话题,“那你没事吧?那个,就……”
乐郁清收获到闻人场惊疑的视线,他又恢复成死鱼眼的眼睛好像在说:你没事吧?
“你会是在问我比赛时候的伤势吧……”
闻人场空了一下,没有等到乐郁清否定,于是他说:“你有病吧。”
“……”
“我记得我好像砍了你一条胳膊吧。”
“……不提这个我们还是朋友!”
那个时候意识不太清楚,所以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但现在想想,被砍了一条手臂……还是挺可怕的。
她打了个哆嗦。
闻人场看她的眼神更奇怪了:“谁和你是朋友?神经病。”
说完也不再理她了,转身潇洒离去,留下原地很想骂街的乐郁清。
在原地又坐了一会儿,乐郁清开始处理自己的伤口,又吞了几颗自产的丹药。
这次两个人都很默契没有往死里打,彼此都有所保留。
说起来也怪,在没有人监督、没有规则的情况下他们反而将这场比斗维持在了“切磋”
的范围内,而没有像内门大比时那样脱轨。
到底那个时候她是怎么赢的……
乐郁清冥思苦想,仍然找不到头绪。
再一次交手,她的侥幸心理被打碎,不得不正视闻人场的确比她强的事实。
也许原因在对方身上?也许他当时大意了,或是怎么样没有发挥好……
这个答案可能是找不到了,不可能直接问闻人场,不然可以预见等待她的就又是一场不由分说的决斗。
乐郁清也没有特别执着。
好吧,闻人场比她强。
但并没有强到望尘莫及的程度。
所以有一天,她一定会追上他。
虽然输了,但乐郁清反而松了一口气。
一直以来被意料之外的胜利压在心头的郁结感消失不见,她带着轻松的微笑跳了起来,继续小跑回家。
遗憾的是,这份如释重负的好心情没能一直维持下去。
当她推门进屋,刚要接过飞扑过来不知是想要欢迎她还是想要习惯性地啄她的黑羽时,一个声音在她的脑海中响起。
——“你还挺悠哉的啊。”
咚。
她后面那只脚没能成功迈进屋,直接敲在了门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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