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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扶住凝香的手臂,侧过脸来对她道:“事成之后,跑不了你的妃位。”
仪嫔跪下来恭送皇后:“嫔妾定不辱使命。”
上官露冲她一笑,缓缓地踱出了长春宫。
人影渐远,仪嫔终于脱力,身子向下滑,被环珠和如霞给接住了,跟着架到了罗汉床上躺好。
仪嫔出了一身的冷汗,欷歔道:“总算捡回来一条命。”
然后一把拉住环珠的手道,“给我准备笔墨纸砚,我要写信给父亲,想法子连夜送出宫去。”
环珠懵懂的点头。
其时很多双眼睛都盯着永乐宫,看皇后到底怎么处置,没想到手段如此中庸,竟径直把仪嫔给放了,一时间阖宫都摸不清方向,只得一个个的闷头躲在自己的地盘上不出去。
华妃得了消息后一直紧蹙着眉头。
紫鹃站在一旁替她打扇,她受罚的这段日子,都是绿珠在华妃身旁伺候,如今很得宠,俨然一副重华宫大总管,一人之下,众人之上的姿态。
紫鹃急不可耐的要找回自己在华妃身旁的位置,开口道:“娘娘,皇后就这么简简单单把仪嫔给放了?”
华妃正纳闷,就听到紫鹃又接着道,“她该不会是知道什么了吧?”
华妃的脸色骤变,对着紫鹃厉声道:“看来是还没跪够呢?那些瓷片还不够叫你长记性?”
紫鹃‘噗通’一声跪下:“娘娘,奴婢又说错话了。”
华妃眯起眼来看她:“你知道你自己说错了什么?”
绿珠偷偷的朝紫鹃使眼色,暗示她什么都别说,紫鹃看看她,再看看华妃,还是道:“奴婢不该说皇后娘娘知道——!”
“混账!”
华妃勃然大怒,“绿珠,宝柱,替本宫把人拖到后头拔了她的舌头。
看她以后还敢胡说八道!”
紫鹃吓懵了,哭道:“娘娘——娘娘,看在奴婢伺候您这么多年的份上!
饶了奴婢吧!”
“滚!”
华妃按住发胀的额头,留着这个口没遮拦的在身边迟早害了自己。
绿珠这次没再求情,眼看着宝柱把人给拖走了。
紫鹃的哭闹声凄厉至极,后来渐至呜咽,估计是宝柱用破布把她的嘴给堵上了,宝柱朝紫鹃道:“主子的旨意,我一个太监没得法子,姑娘您且受着吧,命大的,疼一场,回头除了不能说话旁的和正常人都一样,总比我们太监强,我劝你一句,好死不如赖活着,千万别寻短见。”
而后,和另外一个叫多令的小太监一起,一个按着她的肩膀,一个拿着剪子把她的舌头给绞了。
绿珠在前殿听着心惊,险些没吓哭出来,她是内侍局调理出来的,行走坐卧样样都是规矩,不像紫鹃嘴上不把门,可以说紫鹃有这一遭也是她活该,一个劲的想在丫头里面冒尖儿,失了分寸。
但是华妃的手段也忒狠了,绿珠在宫里听老宫人说过主子们整治奴才的方法,亲眼所见又是另外一回事了,估计夜里要做噩梦。
不知过去了多久,华妃问她:“皇后那边放了仪嫔的消息,谦妃知道了吗?”
绿珠小心翼翼的回答:“想是知悉了,听人说不顾病体也要去皇后跟前向她讨个说法呢。”
华妃哼声一笑:“那就由得她去吧,倒不用我再使劲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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