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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人家只还了她一只鞋。
可是现在该怎么答呢?药不是她送的,罪却由她急着认了。
金珍跪在凤羽珩面前,一时间傻了眼。
凤羽珩挑唇冷笑,这就叫遇事则乱,她诈的就是金珍的慌乱。
鞋送到许大夫那里,许大夫做贼心虚,定会联想到今日之事。
就算韩姨娘纸条上不说,她也明白,定不可能是沈氏直接与这大夫说话,那么金珍就正好是个桥梁。
许大夫的鞋必然会到金珍手里,金珍怕自己与李柱的事情被暴光出来,也必须得到她面前取回那碗做了手脚的药,以求宽恕。
“许大夫手下的丫头实在大意。”
凤羽珩帮她把话圆了过来,“不过母亲既然嘱咐金珍姑娘盯着这边的药方,那自然就是要让姑娘对二少爷的病多上些心。
药都能送错,金珍姑娘这可算是没当好差事啊。”
金珍低垂着头,颤着声认罪:“是奴婢的疏忽,没有去客院盯着。
不知……那药二少爷服了没有?”
她抬起头,满带期望地看向凤羽珩,多希望隔壁屋里那只空碗不是喝光的药啊!
“没喝。”
凤羽珩到是真给了她希望,眼见金珍长出了一口气,却又紧跟着来了一句:“药还留着,金珍姑娘快些给父亲送去吧。”
“啊?”
金珍又懵了,“给,给谁送去?”
凤羽珩故作惊讶的样子,“当然是给我父亲啊!”
而后俏脸一红,“我也是懂医的,这药定是母亲嘱咐许大夫熬给父亲喝的,姑娘快送去吧。”
“不不不,不是。”
金珍连连摇头,“不是给老爷的。”
凤羽珩更诧异了:“怎么可能?你这丫头休得胡言,这种药不是给父亲的,那咱们府里还有谁能喝?”
金珍觉得自己跪在地上腿都哆嗦了,就觉得这话不管怎么回答都是个套。
思量半晌,一咬牙:“定是那大夫自己熬来喝的。”
凤羽珩眉眼一挑,拉着忘川就往外走:“那我到是要问问许大夫,缘何在府里熬这种药喝,他到底是想要干什么?”
“不能问!
二小姐留步!”
金珍扭个身,跪爬两步,一把拽住凤羽珩的裙摆,“二小姐请留步!”
不能让凤羽珩去问,一旦问了,许大夫必然要将她供出来。
虽然事情是大夫人吩咐的,但往许大夫那里传话的事向来都是由她做。
大夫人绝不可能出面认罪,即便认了,人家是主母,凤家又能把她如何?最后还不是得把气出在自己身上。
金珍几番思量,眼珠转了几圈,终于又开口道:“奴婢送!
这药的确是给老爷的,错送到二少爷这边,请二小姐宽恕。
奴婢这就把药端给老爷喝。”
金珍说完就起身,想要接已经被忘川端在手里的药。
只要药到了她手里,半路打翻就是了。
可惜,忘川怎能如她的意。
金珍都没看清楚对面的人是什么时候动的,忘川就已经到了离她五步远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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