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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朋友,值得交。
“记得就好,这些年来,我也从未忘记过无缺弟弟,惦记着无缺弟弟的筋脉是否有所恢复。
只是一直被爷爷逼着修炼,所以才没空出来看望无缺弟弟,还请无缺弟弟见谅。”
水清浅的言语甚为真诚,一股巨大的暖流自心底缓缓划过,让月无缺想起了前世在战场上那些肝胆相照真心关爱的兄弟朋友们,只觉全身的热血似乎都要沸腾起来,心里涌起无尽的怀念。
月云霄看在眼里,喜在心里,水家孙少爷水清浅,果然是仁者仁心,比水家老爷子要强得多,无缺交了这样一个真心的朋友,以后路上的障碍也会少了许多。
忍不住出声笑道:“没想到清浅对无缺如此上心,真是令老夫感动不已,老夫在此替月家感谢清浅的真心实意了。
你们是远道的客人,若是再让贵客站着实在大大不敬,就请蓝风老弟和清浅先入席吧,有什么话后面再说。”
他说的不是代表自己,也不是代表月无缺,而是代表月家感谢水清浅,一言一语间无不昭示着他对月无缺的重视。
殿内众人闻言,微微一怔,复又将目光盯在那才十四岁的俊美少年身上,眸中露出些许鄙视。
一个才十四岁的黄毛小子能担当得起一家之主之位?说出去简直是个笑话!
就算她功力再高,没有丰富的阅历和过人的胆识,根本难以担当这么大的担子!
可是,鄙视的同时,众人心里却又对那少年有一丝不甘愿的肯定,看她高高在上却沉稳内敛的模样,的确有几分家主大家风范的架式。
水清浅朝月无缺点了点头,便率一众水家子弟按身份坐入了贵宾席中。
水蓝风却被月无缺脱胎换骨般的变化弄懵了,直到坐入席中,嘴里还在喃喃自语:“月无缺?她真的是月无缺?月无缺不是个废材吗?怎么会是这副样子?”
水清浅皱了皱眉,压低声音不满地说道:“七叔,无缺的模样根本不像废材,就算她曾经是,现在也不是了,你可不要再乱说话。”
“乱说话?你七叔我说的是事实,哪里乱说话了!
不过,现在废材已经变成了良木,你特别为她培制出的紫色绛珠就没用喽!
可惜,真是可惜啊!”
水蓝风白了水清浅一眼,故意叹了口气。
水蓝风虽年过六十,却一生未娶,是以对水清浅宠爱无比,与他说话也比较随和,没有什么顾忌。
水清浅闻言,俊脸莫名地一红,狠狠瞪他一眼,暗暗磨牙:“七爷爷,莫再说了!
再说我跟你翻脸了!”
“咳咳,浅儿脸红了,不说了,不说了,七爷爷再不说了!”
水蓝风偷偷地笑,水清浅的俊脸越发地红,扭过头去,再不搭理他。
他们说话声音虽轻,坐于上首几位内家修为高深的高手却听得清清楚楚。
风倾夜古怪地挑了挑眉,唇角勾勒出一个讥诮嫌恶的弧度。
月无缺却为水蓝风的话忍俊不禁,这老头儿真是个老顽童,说话这般有趣。
不过,水清浅为何会因这番话脸红?莫非他对月无缺也有情愫?难道这个世上除月出情之外,他也知道自己的女子之身?
漂亮的凤眸微微眯起,月无缺心中生出几分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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