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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帐篷外吹来一阵风,带来若有若无只有郁臻才能听到的歌声:
摇啊摇,摇到外婆桥,外婆叫我好宝宝。
糖一包,果一包,外婆买条鱼来烧。
头勿熟,尾巴焦,盛在碗里吱吱叫,吃拉肚里豁虎跳。
跳啊跳,一跳跳到卖鱼桥,宝宝乐的哈哈笑。
郁臻听着歌声,缓缓舒展眉头,嘴角不由自主的勾起,心安极了,渐渐在歌声中入睡。
风停了,歌声也消散了,只有打在帐篷上噼里啪啦的雨声。
姜兆和帕帕也钻进了帐篷,看郁臻已经睡着了,对视一眼,默契没有发出声音。
第二天一早,郁臻三人吃过早餐,收好帐篷和装备就准备离开雨林了,看了一下地图,往北走有一条马路,走一天差不多就能走到马路,他们在再马路上拦车,蹭车回到曼谷或者是给他们送到镇上,他们可以打车回去。
时间短,任务重,找到了鬼头鸟,当务之急就是赶紧回到曼谷,只希望出去就能拦到车,不用浪费时间。
三人收拾好东西,拎着鬼头鸟往北走。
这一路上还算是风平浪静,没什么危险,这是唯一感到欣慰的事情了。
从早上七点一直走到下午两点,中间休息了半个小时吃了点东西补充体力,剩下的时间就一直在走路。
队伍里谁都没说话,气氛沉闷。
一般这种时候都是帕帕开口活跃气氛,可今天连走了这么久几乎没有休息过,他累的根本不想讲话。
至于郁臻和姜兆,是一心想出雨林,根本就懒得说。
又走了半个小时左右,郁臻忽然听到有人在说话,她立刻停止脚步,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郁臻轻手轻脚的跳到树上,看到十几米开外有两个穿着伊亚族服饰的人正在尿尿,嘴里叽里呱啦的说着什么,表情有点不耐烦。
等他们尿完尿,走远了,郁臻才从树上跳下来,低声问帕帕:“他们说的什么,你听清了么?”
“一个说那三个人怎么都没找到,估计已经死在雨林里了,另一个说少族长担心花棚被发现让人接着去找。”
帕帕眼睛里沾惹了一份惧色:“他们说的就是我们,他们再派人找我们。”
帕帕害怕地问:“怎么办啊郁臻,要是被他们找到,我们就完了……”
郁臻却露出一抹邪气的笑容:“帕帕,我要把车搞回来,你害怕,就别跟我掺合这事儿了,往北走,动静小一点,不会被发现的,而且他们是往雨林里面走,被遇上的几率很小很小。”
帕帕带了指南针,不用担心走不出去。
他胆子小,容易坏事儿,郁臻想把车弄回来,自然不想带着帕帕。
他们已经走了大半天了,很快就可以走出雨林,现在和帕帕分道扬镳,刚刚好。
帕帕见郁臻真的想去把车搞回来,脸色白了一分:“郁臻,你知不知道你要做什么,对方有枪,你们去了就是找死,听我的,别去了。”
郁臻笑了笑,没说话。
帕帕劝她,也不是真的担心她会有危险,而是没了自己,没有人保护他了,即使马上就要出雨林了,可是在这中间还是会有不稳定因素。
她明白,姜兆也明白。
姜兆是越来越看不上这个家伙了,当时信誓旦旦的说自己不怕死,现在又怂成这样。
反正他是跟着郁臻一起的,并且支持郁臻。
姜兆虽然不像郁臻一样那么变态,但也从小学习武术,十分能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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