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是的,正是这两名嫌疑人交代了一个有组织的,专门拐卖妇女儿童,非法窃取倒卖人体器官的犯罪集团,然而当时这两个人知道的很有限,戴晓楼认为这个组织实行的是分级管理制度,一级对一级负责,哪一级一旦出了问题,上头的组织只要把这个人的上线控制住,就可以立即掐断线索。”
三级警监说道:“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戴晓楼当时除了解救出十几个孩子外,没能掌握到更多证据来证实这个犯罪组织的存在。”
关培源一指顾天佑:“你接着说下去,把你参与此案以及对此案侦破工作的看法全谈一谈。”
“我最后一次提供线索是今年六月份,当时我已经决定报考建邺警官学院,因为特别喜欢这一行,所以经常去找戴队学习一些破案经验,听他讲讲徐聋子的事迹。”
“小伙子讲话不要太随便,徐韬同志是丁政委的师父,也是我们公安战线上杰出的英模,这个绰号可不是随便谁都能叫的,在座的各位里头,除了我这个老战友,你问问谁还敢当我面这么称呼他?”
关培源的语气似有不悦之意,但随即又笑了,道:“不过呢,你这小伙子很不错,又是徐聋子最得意的弟子戴晓楼的徒弟,我相信,这老家伙就算还活着,听你这么称呼他,最多也只会哈哈一笑,不过以后还是要把这个称呼改改。”
顾天佑道了一声是,然后继续说道:“结果我去的那天正赶上了一件凶杀案,戴队没工夫搭理我,我看见他们出门奔了火车站北边,就跟了过去,结果听站台的工作人员说到发现了一个死去的孩子,眼睛和内脏都被挖空了,当时我听着特别气愤,悔恨自己上次不该逞英雄打草惊蛇放跑了那几个人贩子,我就仔细想啊想,终于让我想起来上次是在火车站北的老火旅馆遇到的那人,而这次抛尸的地点又在火车站北边,于是我就抱着撞大运的心思又去了老火旅馆。”
“后面的情况戴晓楼在案情报告里写的很清楚了,你当时先报的警,但是可惜的是当警方赶到的时候嫌疑人内部发生了火并事件,当地两名主要头目已经被杀人灭口,在这之后,戴晓楼围绕两名死去的嫌疑人的社会关系展开调查,随后在一个月内又接二连三的发生了杀人灭口事件,而在这个过程中,秦州市局的同志们又解救出几名被拐的妇女,通过她们终于可以证实的确有这么一个行事秘密的非法组织存在。”
三级警监接过话头道:“秦州市局对之前的几个案子都递过详细的汇报材料,而我们总队这边都是分别立案处理的,这次戴晓楼把这些案子串联起来,要求并案侦查,省厅各位领导拿到报告后非常重视,因此才有了今晚这个案情分析会,作为此案当中一个关键人物,我们想听听你就目前所掌握的案情进展情况谈谈你的看法。”
“报告首长,我认为戴队分析的十分正确,咱们面对的是一个非常严密并且极为邪恶的犯罪组织,他们不仅是拐卖妇女儿童,杀人夺取器官贩卖,甚至还涉及了毒品犯罪……”
关培源看来很喜欢打断别人的话,摆手道:“等一下,你说毒品犯罪,这一点戴晓楼的报告里可没有提及。”
顾天佑道:“不久前我受朋友之邀去本市金梦园大酒店吃饭,经人介绍认识了酒店老板于德贵,握手的时候我发现他右手虎口处有个纹身,当时觉着很眼熟,一时想不起在哪见过,后来我们区队指导员在案例分析课上给我们看了古楼区吸毒女死亡事件的图片和视频,我忽然一下子想起来那个女的我在金梦园大酒店见过,虽然当时看到的尸体已经高度腐烂,面孔难辨,但是我记得那女的脸上有个美人痣跟死者脸上的那颗位置一样,并且我的同学提示说死者身上的衣服是个很贵的品牌,让我一下子想起了那个女的当时身上穿的正是这么一件衣服。”
关培源道:“后面的事情我们都知道了,你再谈谈你看到的那个纹身,刚才你着重提到这一点,我想不会没有原因吧?”
顾天佑道:“认出那个女人后,我就觉着这个于德贵可疑,仔细回忆了一番后,突然想起曾经在秦州火车站北杀害儿童盗取器官一案的嫌疑人孟某某身上见过相同的纹身。”
丁宝峰眼睛一亮:“你是说孟祥林身上也有相同的纹身?”
顾天佑点头道:“是的,位置,形状完全一样,后来我上网查了一下,那是一种活动在我国西北的珍惜禽类,叫猎隼,这种猛禽被少数民族猎手训练后专门用来捕捉小型哺乳动物,在当地有个别称叫带呼儿,意思是能抓小家伙的鸟,据此我怀疑这个拐卖妇女儿童的犯罪组织在一定级别的头目身上,很可能都有这样一个纹身。”
“很有这个可能!”
三级警监正是刑警总队的总队长白凤林。
听到这里,他倍感兴奋,道:“这么说来现在落网的这个于德贵很有可能是一条大鱼,看来要加快对他的审讯速度,否则,线索很可能还会被掐断。”
“我建议立即放了他!”
会议室的门一开,一名满身戎装的二级警督阔步而入,环视在座诸人,只冲着关培源敬了个很随便的礼后便一屁股坐下,又道:“我的观点是咱们不能继续这种抓一个打一个的方式侦破此案了,突击审讯的结果很可能只有一个,就是他的上线被灭口,与之相关的线索也很快会被掐断,咱们仍然挖不到这个组织的根。”
白凤林皱了皱眉,质疑道:“放了他?怎么放?人已经到了临时看守所,不审讯就放了,你觉着他不会产生怀疑?然后傻到任凭咱们派人跟踪他,再顺藤摸瓜找到他们的根子?”
“白胖子,我有说过派人跟踪他的话吗?”
戴晓楼吊儿郎当坐在那里,瞥了顾天佑一眼,忽然道:“跟我学了那么久,也不知道学到什么了,你说说看,我是怎么打算的,看看你的脑子灵不灵。”
顾天佑老实的:“我不说,在座的这么多领导,让我说说想法没问题,谈谈案情更是我应该做的,但我不能为了证明脑子比白总队的灵而发言。”
“哈哈,白胖子,人家小朋友都知道你老小子小肚鸡肠,一件事儿能记十年仇。”
戴晓楼肆无忌惮地笑道:“被你吓的都不敢发言了。”
“戴晓楼!”
关培源拍案而起,瞪眼瞅着戴晓楼,喝道:“在年轻人面前,你像什么样子?这就是你这个全国十佳的标准吗?不管你跟凤林同志之间有多少矛盾,今天这个场合你觉着这么说话合适吗?”
“报告关厅长,不合适!”
戴晓楼唰的一下站起,敬了标准的礼,然后又坐下,笑道:“喝了点酒,有些语无伦次了,你这叫我开会又没提前通知一声,丁政委的车到秦州时我都已经喝上了,所以这可不能算我违纪。”
关培源脸上闪过一抹无奈之色,沉声道:“老白在先前的工作中存在失误,为此我和政委已经在会上批评过了,而你今晚的行为和一些话很不合适,就算你有再多的委屈,今天这个场合也不是你出气诉苦的地方,我认为你现在应该给凤林同志道歉。”
戴晓楼不说话了,只是看着白凤林冷笑不已,一副气不打一处来的架势。
白凤林也已目光回敬,俩人赌气似的沉默了一会儿,白凤林道:“道歉就不必了,我知道你是因为徐老师牺牲那件事埋怨我,那件事过去十五年,这十五年我是能躲你就尽量躲着你,实在躲不过,每次见了面你对我都是冷嘲热讽,我对此无话可说,但这次,你针对的是我对此案的意见,我觉着你有必要说明白你的看法。”
“你以为我让这年轻人说说我的看法是故意恶心你呢?”
戴晓楼冷笑一声,坐起身子,一指顾天佑,道:“因为我的想法跟他有关,但有些话却不能对他直说,所以我希望他自己说出来。”
丁宝峰忽然道:“你是不是打算借于德贵这条线安排卧底进去?”
末卷光辉完结及新书第一章预告 (ps晕,本来是放作品相关的,上传的时候出了点问题,结果就传到这里来了,还无法调卷,悲剧!) ampnbsp...
一群热血年轻,一段狂放青春。一声兄弟有你,一生兄弟情谊。走过的路,见过的人。处过的事,留过的念。年少轻狂人生路,携手并进共福祸。山村少年武修为求学初入繁华大都市,对一切陌生又新鲜的他,又将会有怎样的遭遇...
她穿越而来,来到他身边,助他独揽皇权,铲除异己。他是少年即位的大齐天子,皇位四周永远都是危机四伏,权谋杀戮是他永远都挥之不去的梦靥。在遇到她之前,他连一晚无梦的安睡都是奢望当她身赴火刑,在炎炎烈火之中,她才清楚,原来曾以为的幸福不过都是镜花水月。鸟尽弓藏,兔死狗烹才是这个皇宫亘古不变的真理。转眼间,柳暗花明,灰烬之中,却又有新的生机显现。帝国的大厦瞬间倾倒,那个曾让她爱到彻骨的男子,那个曾让她恨入心扉的男子,那个让她万念俱灰,又感动心碎的男子,如今已命在旦夕。是该就此放开命运的手,还是该转过身,抓紧那早已斩断的情缘?亘古不变的风吹入窗棂,是谁曾和她约定执手,哪怕同入地狱也不离不弃...
...
传说有这么一处网吧,每当午夜十二点以后将会神秘的出现。也许它的入口是一处饭馆的门头,也许他只是一面墙,谁知道呢。但是,从里面出来过的玩家,都将获得神奇的力量,神鬼莫测。嗯,也有人出来时,由少年男女变成了鸡皮鹤发的老者,付出了所谓的代价。通俗的讲,我就是网吧的老板,我对以上事件负责,嗯,请叫我老王,嗯,不,还是叫我小王,这个世界套路太深。...
她是二十一世纪金牌杀手,被人陷害穿越到将军府痴傻嫡女,苏莫颜身上。(我勒个去,刚睁眼,还未成亲,最重要滴是还未那个啥!就被一纸休书,变成了名副其实的弃妇)苏莫颜众所周知,既无才更是无颜。当那双如雾美目再次睁开的时候,光芒四射,她如彩蝶般,破茧重生。她勾唇冷笑,风华万千,誓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定将百倍奉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