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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乔清远明明是好心,为什么不直接跟余安说呢?
“如果你跟余安说清楚你是在保护他,他就不会讨厌你了。”
夏初一边开车一边说。
“他的喜恶,对我来说重要么?”
乔清远微微睁开眼睛,“他讨厌我最好,原离乔家,比什么都好。”
听说乔家是世界最神秘的家族,人人都羡慕死乔家人了,觉得乔家的孩子一出生就等登上了人生巅峰,怎么乔清远这么厌恶自己的家族?
“你不是乔氏一族内定的长老之一吗?”
夏初问。
“我已经明确拒绝了。”
“为什么?”
夏初故意问,“怕他们干涉你娶妻?”
“一是我不想让人干涉的我的自由,二是我也不想干涉别人的自由,第三,我要为小言他们考虑,我当了长老,小言自然要进入族内,我不想让他们在黑暗的环境里长大。”
乔清远不在乎个人的荣辱,他更多的,是考虑孩子。
这一瞬间,夏初突然觉得乔清远是一个很好的父亲,很称职。
“那你的父亲是怎么死的?”
夏初转移了话题。
夏初突然想起来,那天乔鸿甫给乔清远打电话,让他回老宅吃饭,而他一开始不想去,后来说是什么特殊的日子,然后乔清远便去了,夏初想,那天应该是他父亲的忌日吧?
“我父亲的死因,对外的说法是心脏骤停造成的猝死,算是病亡。”
乔清远的声音依旧很淡。
“那实际上呢?”
“他背着我母亲在外面又养了小三,为了取乐,吃了过量的药物,死在了小三的床上,”
乔清远冷笑了一下,“最讽刺的是,小三看到我父亲死了,不知道该怎么办,居然打电话给我母亲,所以,我母亲是第一个达到现场的,也是我母亲通知我们关于父亲的死讯。”
“你母亲一定很不容易吧?”
夏初可以想象那是一种怎样的难过。
自己的丈夫死在了别的女人床上,她心里该是怎么滋味?
“不,”
乔清远的脸上充满了讽刺,“我母亲扒光了小三的衣服,也没有给我父亲的尸体盖任何东西,一直到我们赶到。”
那天,乔清远赶到的时候,看到的是一丝不挂缩在墙角的小三,以及一丝不挂仰趟在床上的父亲,那一幕,真是将他们家的脸都丢尽了。
“我父亲不是一个好丈夫,我母亲也不是什么善良之辈,他们的婚姻是利益的交换,没什么感情。”
所以,一直以来,乔清远对婚姻,对女人,没有任何向往,直到他遇到了夏初。
夏初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很少有人能够像乔清远一样这么客观地评价自己的父母,这么冷静地说着过去悲惨又肮脏的故事。
“最近,我母亲因为公事要回公司几天,你见到她别搭理她就行。”
乔清远说得漫不经心,似乎并不将这件事放在心上。
“哦。”
夏初觉得,自己就是一个保镖,跟乔清远的母亲起不了什么冲突。
车厢内安静了下来,夏初专门地开车,而乔清远依旧在闭目养神。
快到公司的时候,乔清远的手机响了起来,打电话来的,是宫伯。
“爷,您亲爱的侄子订了晚上的机票,要去送他吗?”
宫伯问,“如果要去的话,我提前为您腾出时间,安排车子去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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