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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对爹地可谓用情至深,默默付出不求回报,孟家也算是名门大户,却从来没有用利益要挟过爹地,每次都是讲感情,简直是一片皎洁的白月光呢!”
“是吗?”
夏初盯着乔清远。
“别听小鱼儿乱说!”
乔清远皱紧眉头,“我跟她什么都没有,一切都是她一厢情愿,我一共也没见过她几次!”
“先生,你不用解释,我懂。”
“你懂什么?”
乔清远冷哼。
“男人嘛,都喜欢这种的。”
“我不喜欢!”
乔清远强调。
“所以,你是说你不是男人?”
不是男人?
乔清远勾唇冷笑,“今天被困的时候,我是不是男人你没有感觉到?”
“我……”
“还是说,你还想再感觉一遍?”
“……”
夏初瞬间就脸红了。
被困在石头下面的时候,他亲吻了她,而她迎合了他,亲吻了太久,她感受到了他身体的变化,两个人抱得那么紧,她感受得无比清晰。
“等我胳膊上的伤好了,我们重来一次。”
乔清远将这句暧昧的话,说得无比认真,无比郑重。
“谁要跟你再来一次?”
夏初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刚才你不是还想吗?”
“我没想!”
小鱼儿一脸无辜地看着两个人,虽然她还小,但是已经闻到了不纯洁的味道了,号称是万年冰山的爹地,这就开始融化了?甚至还想发芽开花?
哎呀,听听着暧昧的话,看看爹地眼睛里那不纯洁的小火苗,什么时候爹地也成了油腻的老司机了?
停车啊,这不是去幼儿园的车,她要下车!
回到家里,乔言已经在等候了,看到小鱼儿,乔言总算放心了,虽然知道她在老宅不会吃亏,但也是很担心的。
“小言,家里有没有治疗外伤的药?”
夏初立刻问,“你爹地受伤了,我得为他包扎伤口。”
“有!”
乔言立刻上楼,“我去拿。”
虽然这里是乔清远的家,但夏初已经没有之前的客气了,拿了一条毛巾用温水打湿,然后半跪在乔清远身边,想要将他的衣袖卷起来,却发现衣服不知道何时已经粘在了伤口上。
夏初小心翼翼地摆弄。
伤口流了血,血凝固的时候,连着衣服一起粘在了伤口上,现在必须小心翼翼地将衣服扯开,可是动作不能太快,不然伤口会再次裂开的。
夏初几乎趴在了乔清远的胳膊上,专注地一点一点扯着他的衣服。
乔清远低头看着她,眸子里暧昧无比。
此刻,她无比乖巧地依偎在他身边,发丝落在他的腿上,下巴有意无意地蹭着他的手臂,这一切,都像是无声的诱惑。
乔清远就这么看着她,越看,就越想将她抱在怀里,越看,就越想狠狠地吻她,越看,理智就越薄弱,越看,身体越不受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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