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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和你对尼基说的不一样。
哪一种形容是真的?哪一种形容是假的?”
温斯顿又问。
“尼……尼基是谁?”
亨特反问。
“你真会讨我欢心。
知道我不喜欢你记得别的男人,所以故意装作把脑袋清空的样子?”
“嗯……嗯……”
酒后的兴奋状态似乎快要过去,亨特耷拉着脑袋,快要向后仰去。
温斯顿却抱着亨特向上一颠,硬是要让他短暂地回过神来。
“嗯……”
亨特难耐地打开眼睛,看着对方。
“吻我,亨特。
吻我我就相信你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
我就让你好好睡。”
亨特皱着眉头,脸颊贴着温斯顿蹭了半天却不知道要亲哪里,温斯顿忽然侧过脸,含吻着包裹起他的嘴唇,舌尖不容拒绝地挤入他的口腔,毫无节制地吮吸着。
巨大的力量让亨特的脑袋向后仰去,温斯顿一把将他放在了法拉利的前车盖上,扣紧了他的脑袋,如同干涸濒临死亡的旅人终于找到了水源,亨特唇舌间所有的湿润都被对方所掠夺。
霸道的气息令亨特下意识推拒起这个男人。
就像是触怒了对方,这个亲吻变得更有侵略性,像是一场残酷战争的序幕,翻搅的力度让亨特无从抵抗,思想也跟着脆弱起来。
对方退出了他的唇间,掐着他的脖子,含吻着他的下巴,像是要将他吃下去一般。
不远处传来了说话的声音,有人到附近来取车。
温斯顿向后一退,呼出一口气。
亨特终于如愿以偿闭上眼睛,向前倒去,额头抵在温斯顿的胸膛上,发出平缓的呼吸声。
温斯顿的双手捶在身侧,似乎他只要一动,就会忍不住毁掉这个信任着自己安心睡着的傻瓜。
直到亨特顺着温斯顿向下滑落,眼看着就要从前车盖上摔下去,温斯顿这才伸手撑住了他。
他将他抱了起来,放进副驾驶的位置,拉上安全带。
他歪着脑袋闭着眼睛,毫不设防,仿佛任何人都能轻而易举将他占有。
温斯顿再度吻了上去,舔他的唇缝,碎吻他的唇角,终于还是按耐不住再一次将舌头伸进去一番肆虐。
亨特发出轻轻的哼声。
温斯顿抵着他的额角,仿佛从齿缝之间挤出来的声音问:“我可不可以要你?”
亨特却歪过了脑袋,找了更舒适的角度安眠。
温斯顿扯起唇角,低下头轻笑了一声。
黑色的法拉利在夜风中缓行。
夜晚的东京被各种颜色的霓虹灯和led广告屏幕妆扮得如同白昼。
车子在十字路口停了下来,温斯顿侧过脸,手指轻轻拨弄着亨的发丝,然后无法克制地将手伸进他的脑袋下面,托起他,在哪怕还剩下十几秒的时间里用力地吻着他。
临近午夜,温斯顿终于将车开到了亨特所住的酒店。
他将亨特抱了出来,在酒店前台惊讶的目光中走进了电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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