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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禁再次感叹郭临对她的好,想到这里,不由低叹一声:“郭大人将你护得这般好,那些不愉快的事,也就别放在心上了啊。”
阮云愣了愣,将将反应过来她是在说流产的事,面上不由一红,支吾道:“世子妃说的是。”
她是羞愧这事儿楚王府和郭府的主事人皆知,独独瞒了世子夫妇二人。
谢英芙却会错了意,眼珠一转,便循循劝道:“你也要懂得投桃报李,郭大人年轻,日后定然子孙繁多。
与其将这份荣宠独占,不如大度些,全了他的心思。”
阮云望着她半晌,才眨了眨眼,尴尬地应道:“府上……确有许多美婢,老爷他……他不怎么喜。”
她从没想过郭临还有“纳妾”
这样的麻烦,阖府都是女人的日子过惯了,被谢英芙猛然这么一问,险些接不上话来。
谢英芙微微侧开脸,和原宜对视了下。
她本是想提点提点阮云,待日后她感恩她的好,互相里也能帮衬下。
结果没想到碰了钉子,心下不免有些郁结。
正在这时,阿秋独身回来,望着二人笑道:“娘娘今日兴起,要去南明山上香。
二位还不快快梳妆准备。”
阮云换好衣衫,和昌荣一道抱着玉锵匆匆来到门口时,楚王妃和谢英芙已经分站两边,候在车前了。
楚王妃眯眼一笑,亲切地迎上来接过玉锵,昌荣便扶着她上了马车。
谢英芙微微松口气,扬起笑脸招呼阮云与她同坐后面的马车。
“娘,出了那样的事,您也不训斥训斥大嫂啊!”
车刚一动,昌荣就问道。
前几日谢英芙瞒着王妃,偷偷去了趟京兆府。
不为别的,正是为了她的大哥谢昭贵在妓院与人争执,打伤了个仕子的事。
“训了又能如何?她那大哥不争气,说起来错处也不该算在她头上。
就是借了楚王府的势去向那仕子施压,也是她世子妃身份应有的权力。”
王妃叹了口气,“可这孩子心思太多,这种事如果来和我商量一下,那该多好!”
“我方才听云娘说,她还劝她去给阿临纳妾。”
昌荣不满道,“自家的事管不好,还去瞅着别家的。”
王妃皱了皱眉:“你哥哥新婚之夜没与她圆房,时间久了,她便生出了许多别的想法。
劝说阮云的话,何尝不是说给她自己听的呢?”
她低头看了看玉锵圆润的小脸,心中稍稍松弛了些,“这些日子我总有些心神不宁,你哥哥与阿临往日出征我也没这般担忧过。
只盼在南明山上小住几日,好生祈福。
顺带,也解解你大嫂的心结。”
*
从邓州一路往东南方向,行了整整一日。
郭临临走时挑了四匹好马,和陈聿修一人两匹,累坏一匹便换马再行,总算在黄昏前到了申州。
郭临见陈聿修形容尚整,只是久坐马背,身子疲乏。
心下颇过意不去,便寻了个客栈,打算休整一晚。
陈聿修明白她的想法,便道:“你关心意非,我亦是如此。
我们找船连夜出发,船上休息也行。”
郭临确实焦急万分,可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欲速则不达,这道理我还是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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