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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说,要用真才实学震震白家黄口小儿,二说,为劝白家人尊重文道,特此献上警世之作。
实际上他们就是为了能拿到白家的赏金。
毕竟有比试过的武生传言,虽未能赢,却也依照武功高低得了白家的馈赠。
这么一来,登门的文人就更多了。
只不过,他们定是要在碧海天阁的门口,高谈阔论,装模作样地讽刺少爷,然后正气凌然地宣言自己不求财,再一脸惋叹地走进来。
这样的嘴脸,迎宾侍从看了好些天了,再好的涵养,面对这等道貌岸然者,也都没了。
二人一道上了楼梯,走过一段回廊,停在一间厢房门口。
门口立着一个褚衣侍从,正从迎宾侍从手中接过二人的作品。
那侍从天庭饱满,眉目俊秀,是个不可多得的俊朗少年。
他抬头看了二人一眼,与迎宾侍从低语几句后,转身进了厢房。
迎宾侍从走回到他们面前,躬身请二人进后方不远处的一间客房静候。
直到侍从带上门出去,客房中便只剩下了他们两人。
一直绷着的情绪,终于稍稍缓解。
吴公子整个人一松,才发现自己方才已经紧张到连背都挺得笔直。
公孙公子环顾了一圈四周,凑到吴公子耳边道:“你看到厢房门口那个侍从没?那长相气度,站出去被人认作少爷公子也不一定。”
吴公子叹道:“侍从都是这般人物,不知道那传说中的白少爷,又是怎样的风姿。”
公孙公子瘪瘪嘴,正欲嘲讽几句。
但转念想到眼下身在对方的地盘,而非人来人往的门口,话一出口就得罪了主人。
想来想去忍住了,倒是想起了另一件事:“吴兄,你刚才说芍玉三子的画被丢出去了是吧?”
吴公子蹙眉,点了点头。
公孙公子望着他,神秘一笑:“我听说,并不是因为他们画得不好,而是因为,他们犯了白少爷的忌讳。”
“什么忌讳?”
“你不知道?”
公孙公子悄声道,“那位白少爷,名为子毓。
‘毓’、‘玉’同音……”
“咚咚咚”
,突然响起的节奏有序的敲门声,打断了二人的谈话。
门外传来人声:“少爷已阅览完二位的作品,派在下来请二位公子。”
公孙公子连忙轻咳一声,暗道自己鲁莽,万一刚才的话被门外侍从听去,报给他们少爷,那可不好。
吴公子走在前,打开了门。
见到门口站着的,正是那位俊秀的褚衣侍从。
这般近距离地一看,确实觉得这个少年英俊非凡。
二人心中均是一个想法,白家卧虎藏龙,他们到底还是小看了。
三人一道往那间厢房行去,走在半途,便听见一个慵懒却又十分清朗的声音说道:“‘落雨渗柴湿为悟,繁花连粕竟长生。
’啧啧,董兄你瞧,这对联乍一看狗屁不通,实际上却是意义非凡啊。
人说这一旦下雨,干柴变湿,便是怎么捂(悟),也不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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