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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上面,面朝下。”
左手托住她的后腰,使秦冉倚靠在他怀里,宋天瞬边把脱下的裘衣铺在地面较干燥处。
秦冉不语,照做。
“锤尖上淬过毒。”
伸出手指摁在她的手腕上,凝神片刻,宋天瞬眉头舒解些许。
师傅留下的药丸真乃神物,竟能令平凡人变得不平凡,自从那晚给她服下,她的体内已形成一种护膜,淡漠的月牙色聚集于丹田,如一弯沙漠之中的清泉,每人自身体质不同,所倾向的本质自然不同,而如今的她,便似一朵月下玉琢清莲。
确定她并无大碍,只是肩部肌肉有伤,宋天瞬则去附近寻些木柴生火。
火光渐明,洞内渐暖,幽然间,似有松香萦绕。
“干嘛?”
本闭着目,秦冉突觉一只手放在了她的腰间。
“脱衣。”
未作停留,未作掩饰,他的答案如此坦白。
宋天瞬似看不出她的虚弱无力,直接三两下松散腰带,手附在了秦冉锁骨处,往内一滑,掀开一截玉色。
“我——你!”
“又不是没见过,在我面前,习惯就好。”
此话一出,洞穴内静得只剩水滴滴答滴答的声儿。
经他一提,秦冉这才想起上次不也是他替她拔了后肩的毒箭,排了毒,虽说他并无过分举动,可秦冉难免觉得有些不自在,尽管她认为自己本不该是过于在乎这类事情的人,事急从权,更何况她又不是真正的古人,什么一旦碰个小手就得以身相许,不可能发生在她身上。
秦冉面朝石壁,露出半边后背。
涂了些药在掌腹,宋天瞬看了看肩头淡淡的疤痕,微眯眼。
“你——”
他没反应,秦冉回头。
“再闹,我有的是办法让你闭嘴。”
回过神来,他拍一下她的脑袋,见她赶紧一缩老实得多,宋天瞬语带怒意却又含笑。
看到旧伤的伤疤和新伤,他嘴里发涩。
“心脉有些损伤,最好尽快修复,你能不能坐起?”
心脉损伤?秦冉觉得听起来蛮严重,便乖乖撑地坐起,谁知他越来越过分。
“正对着我。”
“少得寸进尺!”
“我闭眼,不占你便宜。”
“鬼大爷才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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