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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轻的仿若碎冰撞玉的声音,虞盛光对众人道,“你们都下去吧。”
“公主!”
暴雨捂住肩胛,凄声唤道,色戒等人皆低伏下身子。
虞盛光低垂下眼睛,她的长发像瀑布一样披散在洁白的衣裙上,姜影儿最后离开,她回头看了一眼,看见小公主拾起地上的那柄长剑,侍婢们关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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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把的光点渐渐消失了,干热的风吹过来,四下里一片苍凉的寂静,远处有光的地方就是双方会面的所在,埋伏在坡上的士兵们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他们的人马,和群山的影隐合在一起。
约莫过了两刻钟,左将军一直没有发出攻击的信号,齐生对申时轶道,“或许一切很顺利。”
申时轶没做声,热风无语,他们仍处于极度集中精神焦灼等待的状态。
忽然,一人一马从远方奔来,申时轶心中一动,急忙命人去接应,果然是跟随左将军前去的一名别将,满面是血,“快,”
他拼尽了最后一丝力道,“突吉的叔父已经被主战的一方控制,我们一到,就被他们所控制,他们要把将军的头颅割下来,去与西突厥献礼,快去救他!
快,快去!
他们马上就要拔营,去高昌与西突厥回合。”
申时轶跨上马,举起手中的枪。
各方队已然得令,皆骑跨上马,黑暗中,他们依然是无声的,一万将士,像深黑的云,向坡下冲发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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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盛光将剑捡起来,那上面还有暴雨的血,那人沉沉得走过来,从后面揽住少女的腰,让她贴靠到自己怀里,她顿时喉咙上像压过了一座山。
霍煌一手攥住她的手,和她共同握住那柄剑。
“会用剑吗?”
他问,另一手别过她的下巴,少女纯净的香气像是点燃了引线的星星的火,怜君亦是无端物,贪作馨香忘却身,他突然想起小时候,仿佛是父亲,曾教他诵过这样的诗句。
吻下去的嘴唇却是粗暴而血腥的,小女孩刚开始显然还是想同他抵抗,锁紧了牙关不让他探进去,可是她实在是太弱小了,弱小的像一朵花一样,他只轻轻一捏她的小脸颊,听见她痛哼一声,唇瓣打开了。
这点力道就受不了了吗,霍煌在心里恶意而模糊的想,血液里却同时更加鼓噪亢奋,那等一会,她该怎么办?会不会死在他的身下。
虞盛光咬破了他和自己的舌尖,在对方强悍的怀抱中,她根本就没有办法去抵抗,她为自己无能而无力的境况感到绝望,深切的恨意让她觉得不能再坚持下去了,用尽全身的力量,她握紧那把剑,使力朝自己和他挥舞过去。
全无章法的攻击怎么可能敌得过沙场上的悍将,和上回宫变时在女皇的宫殿里一样,霍煌只轻轻一挥,少女的身子撞到一旁的桌案上,半边身子几乎麻木。
霍煌将她提起,那把剑还在她手上,虽然它颤抖得已经时时要掉下来,他带着她一道,将长剑横到她的脖子上。
“会用剑吗?”
他又问,声音更加嘶哑,周身的血煞之气,这个人像是从地狱中走来。
手上一个使力,冰凉的剑身稳稳得抵到虞盛光的喉咙上,上面的血腥味,盛光不禁一个冷颤。
“死,很简单。”
霍煌冷淡得看着她,一手扶着她细小腰身往上逡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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