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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家都是简在帝心的重臣,又有当今下旨厚赏了林如海,曾林联姻之日端的是风光气派,京中各豪门大户莫不是男女齐出动,或去曾家吃酒,或到林家赴宴。
不说曾家子弟并林崇受了多少褒赞,陪林崖去曾家迎亲的同年进士们也看得各家有女待嫁的宾客们花了眼。
筵开百席、十里红妆,林曾两家这次结亲似乎看起来与之前亦或之后的高门联姻也没什么不同,但是到了夜里,林崖由胞弟林崇陪着敬了一圈酒之后,却没有什么同龄的爷们留下来闹腾着灌醉新郎官。
这倒并非是林崖人缘不好。
虽然他到京之后绝大多数时间都在忙于备考,却也很认识了一群大家子弟,连素来与贾家子孙常来常往的冯紫英、陈也俊等人都十分爱重林崖,又有一干同年进士,前头的宴席着实热闹。
大家没有逮住林崖猛灌的因由倒也简单,无非就是因为林崖远行在即。
虽然新郎官身边早就请好了挡酒的人,多半不会真罪,大家还是心照不宣的放了林崖一马。
林崖不是矫情的人,也没有虚言挽留,唯有郑重谢过诸人好意,坚持亲自送到大门外,才被林如海连讥带笑的赶回了后院。
无他,实在是心中惴惴的新嫁娘林如海听得多了,心中惴惴的新郎官倒真是不多见,不打趣一二都对不起自己。
可是再一想到这不孝子几日后就要远行,林如海心里就是一沉,也就没了打趣林崖的心思,独自一人坐在书房里打了半夜的棋谱,却直到月落星沉,手中的墨色棋子都不曾落下。
夜凉如水,又怎敌得过世事无常。
林崖心中惴惴又何尝不是因为迫在眉睫的远行?
他上一世于男女之情上一错再错,害人害己,幸而蒙天垂怜可以重活一世,一早就打定主意要一心一意对待发妻,自从定亲之后对曾大姑娘也是十二分的在意,却不料圣旨一下,还是做了负心人。
一想到曾蕙大好年华嫁给了自己这个京中公认的注定要死在北疆的人,林崖心中就涌起一阵阵愧疚。
深吸一口气,林崖挥手命丫头婆子们都退到外面,才拿起如意称,稳稳挑起了曾蕙蹲的盖头。
红烛环绕、粉面含俏。
曾蕙年轻的面庞上满是新嫁娘的娇羞,满头珠翠中斜簪着林崖亲手刻的蕙草纹嵌红豆发钗,无言的诉说着一个闺阁女儿的丝丝冀求。
林崖忍不住轻轻握住了曾蕙掩在袖中的双手:“是我对不起你,累你陪我受苦。”
他懂得这个异世里女儿家的难处,也懂得她们的克制内敛,是以林崖说完这句话后并没有期待曾蕙直接给他答复。
曾蕙却给了他一份惊喜。
宽大的袍袖如水一般自曾蕙并拢的膝上滑落,曾蕙纤细的手指反握住林崖,一双微微上挑的凤眼里满是坚毅。
“夫君待我之心,我心中明白,亦十分感念。
然你我三媒六聘,我岂能因为夫君乍逢突变抽身而去?”
曾蕙顿了顿,忽而大着胆子斜睨了林崖一眼,露出的小虎牙更添一分娇俏:“纵是悔婚不嫁,京中也无人家收留,夫君何必患得患失,不敢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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