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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是说的累了,清歌端起柠檬茶喝了一口:“她在瑞士那般折磨我,我向来都是记仇的,你应该不会不知道。”
清歌和陈昊然相谈算是甚欢吧,是以他们都没有注意到,咖啡厅的另一个角落里,有一张熟悉的面孔正细细的打量着他们。
“傅总,太太现在正在和陈昊然一起,两人好像是在叙旧,看起来气氛很柔和。”
苏木看着陈昊然看清歌的眼神,或许就是柔和吧。
傅景琛听完眸子半眯,“温和?”
他反问出声。
“咳咳,感觉像是两个老同学见面吧。”
苏木从新组织了一下措辞,恩,就是像两个多年未见的老朋友。
陈昊然看着清歌:“所以,你这是不答应的意思了?”
“我现在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即是我决定不了事的还希望陈总也不要多加为难,否则真的闹到最后你娶了我,那该得有多不甘心啊。”
“我敢娶,你就敢嫁么,陆清歌?”
陈昊然看着清歌的眼神突然变得深邃起来:“其实突然想想,你除了跟傅景琛结过婚有过两个拖油瓶之外,其它的也没什么不好,要是我真的娶到京城第一美人,以前的那些大学同学说不定还会羡慕我,只是,我敢娶,你就真的敢嫁吗?”
清歌一噎,她以为陈昊然对安瑶的感情是坚不可摧的,是以才会大胆的逼迫陈昊然,毕竟清歌的心底清楚,傅景琛虽然事事否纵容她,但是在大事上,他仍然有他自己的想法,她不能妄加干涉。
“我没别的要求,就只是要安瑶而已,我想与你们陆家的遗物还有傅景琛小半辈子的心血相比是值得的吧。”
陈昊然如是的说道。
清歌突然不想跟陈昊然打太极了,这个人一看就是不达目地,不肯罢休的,在说了他手上的东西,确实是钳制到了清歌,只是这件事清歌也却是做不了主,不过她倒是突然想到了一个主意。
“既然是傅景琛看的上的秘密,那自然是比的上整个远扬的,利弊的权衡,他一个商人自然是比我更为精通的。”
“难道你就甘心看着你们陆家的遗产化为乌有?”
陈昊然自然知道傅景琛想要的是什么,但偏生那是她所不能给的。
清歌莞尔:“陆家的遗产不就是剩下的股份么,就连公司也一并早早的就融合到了远扬当中,怎么谈化为乌有呢,你可别忘了,只要我们结婚,那股份还是我的,你要敢娶,我必然敢嫁。”
清歌最后还是想一起赌一把,赌陈昊然对安瑶的感情绝不止如此,赌陈昊然根本不敢娶她。
如今清歌也幸亏,当初陈昊然不知道安瑶活着的消息,否则不然不会有这一条钳制着双方的条约。
陈昊然一时之间陷入了沉默,他以为如今清歌跟傅景琛和好了,眼睛里自然会跟以往一样揉不得沙子,可清歌偏偏出乎了他的预料,似乎现在的清歌对傅景琛更是妥协偏多一点。
清歌见陈昊然沉默,她作势要起身:“既然陈总没有想好,那便想好之后,我们改日在谈。”
“等等,你现在就对傅景琛如此的信任吗?你难道一点也不怀疑他在背后寻找的那个秘密是什么吗?”
陈昊然只得拿出最后一张王牌,真料他自然不会告诉陆清歌,不过怀疑的种子播下了也是收益无穷。
果然,清歌的身子顿住了,她看着陈昊然:“这个秘密,你今日不说,以傅景琛的手段,他日安瑶自然也会说。”
清歌不喜欢这只能被陈昊然掌控住的感觉,她最后的挣扎道。
“呵,你既然知道这件事是傅景琛抓住安瑶不放的关键,怎么想不到这件事也是安瑶钳制傅景琛的关键,他们彼此不过都在试探,傅景琛是不肯放下你,否则今天站在他身旁的人已经换成安瑶了。”
陈昊然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不自禁的带了一点哀伤的味道,爱上一个人就是这样的无奈,从他知道安瑶没死的兴奋再到安瑶从始至终没有爱过他的事实,陈昊然有时候也是觉得心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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