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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潋其实生了一副标准的贵族式的长相。
肤色雪白,血管青而细,因为肌肤吹弹可破的关系,那些血管总是清晰的如同笔画,骨架则是纤细的,如同竹骨一般,乍一眼看去,整个人其实显得纤弱而无害,一阵风便能吹倒似的,这是数代近亲结婚所遗传下来的特征。
近亲结婚所带来的另外一项特征是生理上的缺陷,如今当.政的帝国女皇明面上只有五个孩子,但是实际上却在暗地里“夭折”
过两个。
那两位其实也不是真的夭折了,真相是,他们分别因为驼背与长短腿而被皇室舍弃,齐潋也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有说是由忠仆带去民间养大,成为了普通的富人,也有说他们已葬入了某块隐秘的墓地里,到现在,大概只剩下头发与骨头了。
如果让齐潋来判断的话,她倾向于认为那两位已经死亡。
因为,皇家从来都很忌讳有血脉流落在外。
齐潋的脸庞也并不十分漂亮,至少不是江燃那种一眼就可采撷人心的漂亮,但是看久了就会觉得很是耐看,并且精致,好像是刻意沿着一种不取悦大众但是却又无比动人的方向走的——如果简化了再简化,那就可以用秀气来形容了,但是这只能形容出一部分。
她身上仿佛有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这种魔力叫做领.袖魅力,她总是可以轻而易举地越过其他人拿到权柄,而又令人信服。
以前江燃其实也不怎么能感受到这股力量,但是当齐潋微抬着下巴看着她,说出“也许我们以后再也不会回来了”
时,自信与从容便一同扑面而来,那双总是蕴着水光、显得很温和的眸子也变得冰冷剔透,仿佛纯黑的夜,天生就要站在高处,漠然地俯视着众人。
说实话,这种感觉并不令人感到舒服,至少对江燃来说是这样。
她很快不适地偏了偏头,而只是这一下,齐潋又恢复了往日那副温和无害的模样,江燃胸口仍然有些发闷,她忍了很久,在晚上她们睡觉的时候,终于忍不住了。
“阿潋,你回去就要当皇帝吗?”
这个问题有些孩子气,不过也很符合江燃联邦的形象,江燃以前是没有接触过政.治的,又是联邦公民,她在这方面干净无知的像一张白纸,齐潋是清楚的,因此她只是笑了下,并未想太多,只是随口跟她道:“怎么会呢?我母亲还在位,她身体康健,少说还有几十年的时间,我虽然是王储,但是也不可能一回去就当皇帝。”
比较讽刺的是,即使还有这么长的一段时间,但是有些人却已蠢蠢欲动了。
就像某国女王一般吗?在位六十几年,经历了七八位首相,都将自己的儿子熬得头秃了。
江燃想到这里,不由地松了口气。
她的反应落入齐潋眼里,令齐潋收敛了笑意,奇怪地看向她:“怎么你不想我即位吗?”
江燃拍了拍弹性十足的枕头,侧身躺着看着她:“也不是,只是......”
她一时间显得很是纠结,但是过了一会儿,她还是承认了:“我确实没有想到会这样。
我还没有准备好。”
她紧皱着眉,跟齐潋细细算着:“一开始我们结婚,是形婚嘛。
我不知道我会喜欢上你,也料不到接下来的发展,一心想着三年期满就去做自己的事情,当然不会去考虑这些。
后来咱们确定了恋爱关系,其实说实话,那时候我以为我们会一直生活在联邦,毕竟你的眼睛......谁都知道,瞎子不能做皇帝。”
她坦坦荡荡地将这些话说出口,见齐潋露出苦笑,心下不忍,又上去抱着齐潋的胳膊安慰道:“那些都过去了。”
齐潋拍拍她的手:“是啊,都过去了。”
江燃干脆爬上去,又趴在了齐潋的怀里,齐潋被江燃压住,虽然有些胸闷,也没怎么挣扎。
她发现燃燃很喜欢这个姿势,就随她去了,反正她也很喜欢两个人这样紧密地接触。
这样会让她有股像是把最珍贵的宝贝一直抱在怀里的满足感。
“所以啊,你懂吗?你懂我想要表达的意思吗?”
江燃的红唇微微嘟起,樱桃似的,令人很想做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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