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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峋这一笑,朱韵底气全没了。
本来就是一鼓作气来的,时间拖得越久,越容易萎。
李峋开始只是轻笑,后来实在是忍不住,直接笑弯了腰,朱韵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不对,地上没有这么大的缝,能装下她的那是地沟。
朱韵在这边忙着自我诽谤,另一头,李峋总算笑够。
他直起身,面容因为掺和了刚刚的笑意,温柔得不像话。
当然了,一般的“温柔”
是不足以形容李状元的表情的,朱韵在那柔情的丝丝缝缝里,还看到了胜券在握的调侃。
“再说一遍。”
他忍着笑,“你要怎么着我?”
朱韵:“……”
“来,再让我听一遍。”
刚才发言时还慷慨激昂,现在稍微冷静了点,朱韵顿时感觉到一股谜一样的尴尬。
她深深埋头,垂下的发丝形成一道天然屏障,只顾盯着地上的石板砖看。
很快,视线前暗了暗,某人弯下腰,自下往上窥伺。
“怎么不说话了?”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拨开一半发丝,像掀起门帘一样,感叹道:“我还从来没有听过这么新颖的表白呢。”
朱韵:“……”
脚下的泥潭越来越深,朱韵觉得不能再这样任由他下去了。
而且最要紧的事她还没问……
朱韵终于抬起头,“徐黎娜呢?”
李峋:“没来。”
朱韵:“没来?你们约的几点,堵车了?”
李峋无所谓地笑:“谁知道呢。”
这样看来,是她先说的了……虽然不知道个中缘由,朱韵心里那块大石还是放下了。
她看向李峋,故作轻松地说:“晚上很容易堵车的,她没提前点出来啊。”
李峋耸耸肩。
朱韵添油加醋道:“她好像没太拿你当回事啊。”
李峋无不遗憾:“是啊。”
目前为止,一切顺利。
忽然,朱韵感到手上一轻,李峋拉着她,另一只手掏烟点着。
他拉得好自然,朱韵心想,就像接幼儿园小孩放学的家长一样。
可她不是幼儿园小孩,幼儿园哪有她这种巨婴。
……这种紧要关头她脑子里都在想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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