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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让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耻感。
可就是如此,就让他更加心疼眼前的这个小女子。
一个小女子,不仅要照顾自己,还要照顾一个高上她一头的男子。
因为他,这个小女子还要每日住到破旧的茅草屋中。
她却一丝不开心也未有,倒是整日笑着。
除了村民们偶尔来探望,大多时候花儿都是一个人在做事。
若不是栀羽还在此处,花儿应是每日都一人生活着,虽是饮食起居样样都打理得很好,却是不免孤独。
花儿觉着照顾这个公子她一点也不累,相反,她觉着,这个公子应是上天送她的礼物了吧。
得亏了这个公子,她每日才能跟人说说话,虽然都只是她一个人在说着,不过这种有人一直倾听的感觉实在是太棒了。
她每日都觉得幸福极了,觉着采药下了山之后,家中还有人等着她,等着她烧菜做饭,能听她说着许多许多的废话。
她多想,就这样一辈子了。
虽是这样的想法有些对不起公子。
可她又是希望,公子的腿或许一辈子都好不了了都没关系。
她愿意这样照顾他下去也没关系。
她每日住着茅草屋也没关系。
这日,快要入冬的天气,是难得的出了些小太阳。
虽是如此,却还是有些冷。
花儿正站在院内认真筛着草药。
栀羽身上披了一件粗布大衣,坐在院中的一把椅子上,享受着有些微凉的阳光。
他是被花儿架着到了院中的,花儿说,他该出来多呼吸呼吸,而不是窝在小屋子中。
栀羽伸了个懒腰,望着一旁认真筛着草药的花儿。
他每日什么事也没有,似乎望着花儿,已变成了他唯一能做的事情。
花儿像是自言自语一般幽幽开口道:“也不知公子这嗓子什么时候能好,已喝了半月的药了......”
声音虽小,栀羽在一旁却是听得真切。
他摸了摸嗓子。
这半月他都未曾试着开口说话,也不知这嗓子好些了未有。
他望着花儿,尝试着微微张嘴,口中竟然淡淡吐出两字:“花儿......”
声音些许低沉,却是无比温柔。
花儿闻声,手上一顿停了动作。
她惊喜转头,望向栀羽。
口中惊讶道:“公子!
你嗓子好了!”
栀羽他自己也吃惊了起来,他不过是尝试着。
竟然真是好了。
花儿赶忙放下了手中的筛子,到了栀羽面前,欢喜满满的望着他。
她道:“公子,没想到我刚刚才说,你便好了!
一定是老天听到了我的话了吧。”
栀羽闻言,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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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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