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棉棉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亮晶晶的大眼睛里写满防备。
落地窗边的男人终于迈开长腿,不疾不徐地朝她走来……
棉棉好不容易扣好拉链,心跳骤然加速,拔腿就逃——
她明明觉得自己跑得够快反应也够机敏,可不知怎么,不过两秒就被他大手揪住,牢牢地圈进怀中——
少女柔软的身子被他转了个圈,摇摇晃晃地跌进他怀里,鼻梁正好撞在他胸前坚硬无比的肌肉上,疼得她瞬间就眼眶湿红,鼻子泛酸。
逃不掉、打不过、又是明摆着冒犯首长大人的威严同他对着来!
一贯够横的小野猫也就做好了被他收拾的准备。
她没打算再逃,也不委屈,只是鼻梁被撞,酸得要命。
出乎意料的,首长大人没有发怒,大手不动声色地覆盖上女孩娇小挺翘的鼻梁,动作轻柔地捏了捏。
“撞疼了?”
姜棉棉有些错愕地抬眸望向他……
夜幕中,壁灯的光线昏黄柔和。
高高在上的男人周身之气犹如帝王。
可他的眼睛……深邃,温柔,如大海一般。
兴许是这两年野惯了,打群架都不知打了多少次,挂彩的次数更是一双手数不尽。
人人都当她是凶狠嚣张的问题少女……谁还会管她受了伤疼不疼。
就连爸爸……就连爸爸都已经许多年不曾用这样温柔关切的语气同她说话。
明明心里是有气有怒有怨的。
因为昨晚……还有白天的事情,她恨不得同这个男人撕破脸决裂甚至离婚好了。
可就因为他帮自己揉鼻子的一个动作,少女坚硬倔强如磐石般的心。
润物细无声一般……柔软成一汪水。
她咬着下唇,摇摇头,表示不痛。
战慕谦借着光线打量她的小脸,半晌,轻笑出声:“倒是没撞歪,去洗澡吧,一身夜店味。”
“……”
姜棉棉躲进浴室,谨慎地反锁了。
淋浴过后,穿上浴袍,长发被吹至半干,她小心翼翼地推开浴室的门,赤着小脚走出门去……
战慕谦竟然坐在她的床头,姿态优雅地倚靠着,手上翻阅着一本书。
棉棉也不知道自己在害羞什么,是因为浴袍里没穿胸衣……还是……
还是因为他上了她的床。
贝壳形状的公主床……不苟言笑的战首长。
这场景委实有些,辣眼睛。
洗得白嫩喷香的少女棉站在床前,微微垂着脑袋。
床上的男人声线低沉:“不困么,不想睡觉?”
棉棉无意识地咬了下唇瓣,心下正犹豫是否爬上床……
手腕一紧,他将人拽了上去。
棉棉连滚带爬地稳住身子,尴尬羞涩地与他对视。
“我……我今晚其实没喝酒。”
战首长嗤笑,“嗯,然后?”
棉棉咬唇,“但是……我抽烟了!”
战首长面不改色:“所以?”
“所以……叔,你要惩罚我么?”
战慕谦不动声色地捏住她右手的手指,放置鼻间轻嗅,的确闻到一点淡薄的烟味。
半晌,他轻描淡写的语气:“先攒着,改日数罪并罚。”
“啊?”
棉棉愣住。
“今晚先让你好好睡一觉,明天带你回老宅。”
“……叔,你说啥?”
战家老宅?
难道是要……见公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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