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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平笑道:“邓镇长说的没错。
你奶奶的就是个二愣子,没驾照开车的主,开车不看周边情况。
老子把喇叭都按坏了,你都没减半点速。”
我尴尬地笑,说:“路面还有冰,我得小心嘛。”
“小心个毛,你那速度,是小心的样子?”
毛平转眼看到一边站着的黄微微,顿时猥琐了下来,皮笑肉不笑地问:“你朋友?”
黄微微不卑不亢地说:“我是接待处的负责人,叫黄微微。”
毛平想伸出手来握,把手在裤边擦了擦,看黄微微没半点要握手的样子,只好将手插进裤袋,自嘲地说:“不好意思啊,领导。”
黄微微淡然一笑,没有出声。
毛平挨近我身边,低声说:“晚上一起玩一把?”
我看一眼没过来的邓涵宇,心里想笑,故意问他说:“邓镇长的意思?”
他认真地点头,转身要走。
走开几步,又回转头问我:“郭书记跟你住一起?”
我摇头,他返回来,神秘地说:“他肯定不跟你住了。
人家现在是县委领导了,怎么还会跟你乡镇干部挤一起呢。”
他的话里有话,我正要问,刚好电梯下来了。
黄微微轻声说:“先回房休息吧。”
毛平朝我挤挤眼,淫邪地笑,做了个打电话的手势。
我住十八楼,一个非常吉利数字的楼层。
市委领导不住酒店,市属各区领导也不住酒店。
酒店里就住着我们这些县里来的干部。
按照级别分层,县委领导住二十八楼,各县局委办参会领导住二十楼。
我们乡镇干部,一律入住十八楼。
黄微微拿着房卡在门上一刷,滴的一声,绿灯亮起,她推门而入。
一进屋,她返身锁上门,靠在写字台边,笑吟吟的直勾勾地看着我。
我将行李箱往床上一扔,反手一把搂住她的纤腰,也直勾勾地盯着她的眼睛问:“想我不?”
她羞羞地一笑,回避开我的眼光,轻声说:“才不想呢。”
“真不想?”
我淫笑着,手上用了一点劲,嘴就往她胸前拱。
她咯咯笑着,使劲要推开我,挣扎了好一阵,终于安静下来,惆怅地说:“你想不想人家呢?”
她的这个“人家”
,不知道是指她自己,还是另有所指,我不敢贸然回答,迟疑了半响,我说:“你说我想不想?想死我了。”
说着手就不安分地要往她衣服里拱。
她按住我的手,叹口气说:“风,我觉得你变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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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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