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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认真地说:“我们穷怕了。”
“你看我老娘啊,每天就吃别人剩下的菜。
说丢了可惜,对不住良心。
她呀,这一辈子没有现在开心过,嚷嚷要我给你立个牌位,天天烧香供着你啊。”
她开心地大笑起来。
我无地自容了,给我立个牌位?死人才立牌位啊
我故意恼羞成怒地说:“你娘在咒我死咧。”
“胡说。
我们那里的规矩,这叫生人牌位,是为活着的恩人立的。”
“我可不是你的恩人。”
“你是。
你把我从古德村带出来,又给钱给我开超市,你不是,谁是?”
我无话可说了。
这点小事她们深深滴铭刻在心里,我没办法让他们驱除我在她们心里的位置。
“我说啊,陈哥哥,哦,不,陈委员,你跟柳红姐都是我的恩人。
无论什么时候,我都不会忘记。”
她突然柔声说:“其实,我就是你的人了。
不管你承不承认,反正在我心里,没有男人能取代你了。”
我一惊,说:“千万不要这样想。
你还小,大了你就明白了。”
她气恼地推了我一把说:“总说我小,我哪里小了?”
我笑而不答,她羞羞地指着自己的胸脯说:“我这里可不比薛老师小咧。”
说完一片羞红飞上了脸颊,她侧转身,留给我一个圆俏俏的屁股,诱惑横生。
我压制着内心的骚动,她确实长大了,青涩已经在她的身上消失无踪,一股成熟女人的魅惑在她身上悄悄蔓延,但她还是缺少了成熟女人的媚惑,一种让男人无法控制的情欲冲动。
女人都有一副媚骨,一种让男人销魂的媚骨。
卢伊成熟了,但她没有媚骨,她的骨子里是冰清玉洁的水,一种没有让世俗玷污的清净。
我搂过她来,在她圆俏俏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说:“傻姑娘,我说的小,是你的思想啊。”
她疑惑地看着我,轻声地问:“我思想哪里小了?”
我说:“所以说,要等你长大了就会明白。
现在跟你也说不清楚。”
她挣脱我的搂抱,说:“我真的该走了,天太冷,路虽然好走了,还是远。”
我说:“我送送你。”
她回头一笑说:“不要了,等下我叫刚才跟我来的那个家伙送我。”
我一笑,傻姑娘,才头一回认识人家,可能还没说上三句话,就能叫人送你,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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