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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算是很古老的习俗了,相传在先秦以前,就有这样的风俗流传。
到了唐宋年间,就开始传遍了全国各地,谓之试晬,或周晬。
古人觉得,小孩抓周,看他抓了什么东西,就能够知道他长大有没有前途。
当然,现在的人,肯定没这种迷信想法了。
举行抓周仪式,纯粹是一种取乐逗趣的游戏,以助孩子周岁的欢乐之兴。
走进厅堂,祁象也看得更加清楚,只见地毯上摆放的东西,有书籍、算盘,有钱币、毛笔,还有各种乱七八糟,又十分贵重的玩意儿。
粗略一数,至少有上百件,而且件件不同。
胖乎乎,穿着红肚兜,小手小脚白嫩如藕的小孩,就趴在一堆东西上面,漆黑的眼睛,十分的迷茫,不明白一帮可恶的大人,究竟想让他做些什么。
在旁人的催促引导下,他小手颤颠颠的抓起一块玉石印章,然后顺势送口中一咬……
一瞬间,小孩五官就皱成一团,小手一挥,就把印章给丢了。
“哈哈……”
人群之中,众人笑得很欢乐。
“可怜的娃,这么小就留下一段黑历史,长大肯定无地自容。”
陈别雪微微摇头,快步走上去说道:“爸,江三哥来了。”
一个人闻声,猛然转身,如狮子回头,自然有一番气度。
那人五六十左右,天庭饱满,地阁方圆,脸面皮肤白皙,又透出红润光泽,这是典型的富贵多福长寿之相。
祁象不懂看相,却懂看人。
不必多说,那人肯定就是雄踞一方,有实无名的金陵王陈浮图了。
作为许多人眼中的大人物,陈浮图却没什么架子,态度十分的随和,笑眯眯的招手道:“中流,你既然来了,就直接过来就是,何必等在外面。”
祁象一怔,却忽然听见江百万笑着回应道:“知道伯父你在忙,我就不好多打扰。”
“我是在忙,不过就是忙着招待你们这些来客。”
陈浮图微笑道:“你们要是不来,我怎么忙呀?”
江百万唯唯诺诺,忽然之间,人群中有人呵呵笑道:“叔父,我看人家不是怕打扰你,而是架子大,等着你派人去请他吧。”
祁象寻声望去,只见一个三十来岁的人走了出来,他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待人犹如春风般的温暖。
一言一语,好像是在开玩笑,实际上却暗藏机锋,笑里藏刀。
“云中雾!”
江百万表情一变,脸色就冷了下来。
他冷,云中雾却热,热情走来,笑眯眯问候:“江兄,好久不见了,近来可好?”
“本来挺好的,但是看到你,就不怎么好了。”
江百万很直接,哼声道:“我们好像不熟,你能不能离我远一些,看到你就烦。”
“江兄,你还是那么风趣。”
云中雾笑道,眼中隐约闪过一抹厉色。
江百万也笑了,表情憨厚道:“不是我风趣,是你幽默……”
只要知道两人平时关系怎么样的人,都能够听得出来,江百万这话里充满了讥讽的意味。
云中雾却装做没听懂,继续笑道:“江兄,刚才我看见有人扛了一个大箱子来,听说是你送叔父的贺礼,真是大手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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