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滕龙听到这么一声凄惨的叫声,心疼是喜又是悲的。
练情梦掉入的陷阱幸好没有放置夹具,要是有放置野猪夹的,她可就是凶多吉少了。
滕龙跳入到井下,凭借手电筒的光束,只见眼前的美人儿已经是昏迷过去了,或许是吓坏了或许是受惊过度了。
不知过了多久,练情梦醒来,缓缓睁开双眼时,她已躺在一张舒服的大床上,滕龙趴伏在床头,像是睡着了。
练情梦想起身,一挪身,一抬头,顿觉紧绷酸疼,原来她头上,双手,双腿都缠着纱布,哦,天呀!
她才想起那晚的事儿来,这一跌,跌得可不轻!
“真是天不助人!”
练情梦轻声的埋怨自己。
“醒来了!”
滕龙扶她起身靠在床靠背,言语轻缓的说:“拖祖宗福,幸好都是皮外伤,否则我都不知道如何向岳父母交代呢,不过在伤好之前千万不能再跑了,漂亮的脸蛋再挂彩可就不好看了。”
“这好像和你没什么关系的。”
练情梦心里怎么想,口里就怎么说了。
“梦啊,不要生气,之前是我错,但请你相信,我是真心实意对你的。”
滕龙双眼满是道歉的神情,语气诚恳的说道。
“是啊,嫂嫂,我哥对你可好了,你睡了整整一天一夜,我哥一步都不曾离开过你,一直陪着你,而且一直向你道歉。”
小纯笑甜甜的走到大床的外侧,为她送来了温开水和药物。
练情梦吞服下后,轻问一句:“阿爹好吗?”
滕龙没有搭话。
小纯正看着练情梦说:“阿爹倒没什么,只不过摔了一跤,划破了点皮,阿娘可躺在床上没吃没喝,没病都要生出病来了。”
练情梦愧疚的说:“我去看看阿娘!”
“你脚踝肿痛,过两天再去吧,小纯去阿娘那儿报个信。”
滕龙安抚她躺下。
“哦,哥!”
小纯欣然接差,回头给他一个机灵的眼色,好似在说:加油,哥哥。
滕龙静静的看着她,好像在欣赏盛开的凤尾花一样。
练情梦难为情的把被头蒙上脸,轻声说:“很好看是吗?你不怨我,你还是直截了当的骂我一顿吧,这样我会好受点儿。”
“骂你?没想过。”
滕龙掀开被头,理了理她额前的发丝,声音低沉的说:“我们谈谈好吗?梦,我不是大色狼,也不是采花郎,我希望我拥有一位我心甘情愿为她压上我一生的爱的妻子,而今我选择的人儿就是你。
你应该敞开心扉来接受我的爱,而不是逃跑。”
“你们为什么要我选新郎,你对自己很有信心吗?”
“有,又或没有。”
滕龙轻轻地吻了她的脸颊说:“可没想到你会选到滕马,他是我从小到大的兄弟。”
“他也姓滕?”
练情梦不知从哪儿来的力气,坐起身来追问道:“他也住在西山墺?”
滕龙抱她下床,走到南窗前说:“你看山下那栋二层三间的小洋楼就是滕马的家,他的妻子叫婉云,他们有个七岁的儿子,取名为滕海,长得特像马儿,将来我们也要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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