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刀尖划过,木屑簌簌。
莫衣衣刚刚吃饱,一边打嗝一边踱步,见屋顶有人,轻身一跃便跳了上来,“长平哥,做什么呢?”
刘长平一惊,急忙将木头藏在身后,面红耳赤道:“没……没什么!”
莫衣衣嘻嘻一笑,“那脸红什么,是不是弄了好吃的,怕我争抢,躲在这偷偷吃?”
“才不是!”
刘长平矢口否认。
“那让我看看。”
莫衣衣益发好奇,探头探脑。
“不能看!”
刘长平赶紧将木头揣到怀里,宝贝似地藏着。
“哼,不看就不看,本姑娘不稀罕呢,嗝,”
莫衣衣打个饱嗝,抬头看看夜空,眼眸一亮,“好漂亮的月亮!”
正是十五月儿圆,大的像个金玉盘。
圣洁,高傲,温柔。
刘长平却无心欣赏圆月,而是盯着莫衣衣的侧脸,一下痴了,“是很漂亮,像仙女。”
美人望月。
人望美人。
忽然,莫衣衣打个寒颤,眉头一锁,似想起什么不妙之事,缓缓低头,目露哀伤。
“衣衣姑娘,怎么了?”
刘长平急问。
他从未见过莫衣衣这般模样。
印象中,莫衣衣一直是大大咧咧,无有忧愁的性子。
“没事,想起过去了,”
莫衣衣抿了抿唇,神色黯然,“六岁那年,我见过的那个月亮好大好大,占满了整个夜空,比现在大得多。”
一边说,莫衣衣一边张开双臂,比划。
刘长平哑然失笑,“姑娘说笑,怎么会有那么大的月亮哦,一定是做梦。”
“有!”
莫衣衣难得的认真严肃,细心解释,“长平哥,当你站在井底时,看到的月亮就是那么大!”
说着,又比划了下。
“六岁时,我爹被恶人杀死,娘亲被抓走,我孤零零躲在井里三天,每天夜里一抬头,就看到好大好大的月亮,把井口都堵住了。”
“像……一张金黄色的大饼!”
...
...
...
...
...
替他生子?她认了。可这冰块为什么变得热情似火,折腾个没完?她火了我只答应生孩子,没答应取悦你。想要女人,找别人去。他冷对一次能保证命中率?莫非你下个月还想再来?她忍生下龙凤胎,她偷偷带走女儿。七年后,得知真相的他逮到她,他要得回女儿,更要她详细介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