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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记得出嫁那天下着小雨。
阴阴的,凉凉的,为了展现窈窕的身姿她穿得很少。
所以在花轿上冻得哆嗦。
王媒婆对她的父母讲这男人是个屠夫,跟了他有肉吃。
她那时候就想这男人一定是肥白大胖的。
她脸有青斑也只能这样了。
后来轿子抬到了家门口,男人却不见了。
送嫁的人都各自回了家。
只剩下她一个孤零零的女人呆在肉铺里,因此她难受伤心了几天,但人总要活着,于是她就摘了苏二肉铺的招牌,换了一块西施酱肉的牌子,开了酱肉铺,兼买生肉。
现在看见了这个苏打,相貌英俊,身体健壮。
怎么也不像有些村里人背后议论的那样,说她的男人有古怪,是个爱钻女茅房的妖。
郝美丽回到寝室的时候,苏打已经呼呼睡着了。
她想为苏打解开衣襟,苏打却一个翻身趴在了床上。
郝美丽不想惊醒他,便熄了油灯,自己脱了衣服,只穿着一个红布兜兜在苏打身边躺下来。
她的手在苏打身上摩挲着,一边感受苏打的皮肤,一边心里窃喜。
皮肤温热,光溜溜的,是个正常人。
她的手继续摸下去。
摸到一个很敏感的地方。
心里又喜,果真如娘亲说的那样,又软又硬,是个正常男人。
苏打很难受,因为生理反应。
干柴烈火总有降温的时候,有时候是外来因素。
院子外响起了敲门声。
苏打说:“我出去看看。”
然后他就像一条滑不溜丢的鱼从郝美丽的手上滑出去。
一直从窗户跳到门外面。
“店老板,开开门,我们是来投宿的。”
苏打看到了三个人,这三个人他都认识,也让他很惊讶。
小七姑娘看到苏打也吃了一惊,无邪看到苏打手去捉刀,胖子迅速按住无邪的手笑嘻嘻地说:“我们是来办事的,还是少惹麻烦,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
以前的事一笔勾销。”
稳下无邪,胖子又对苏打笑着说:“大哥,上次一别,别来无恙。”
苏打简单明了:“有事直说。”
“我们三个半夜来到王家庄,可惜那苏家客栈已经客满。
所以特来借宿一宿。”
苏打不说话眼睛盯着无邪,无邪的态度令人意外:“在王家庄,过去的事暂且一笔勾销,出了这村子我再找你算账。”
无邪说罢,像一只夜蝙蝠消失在深夜里。
胖子说:“随他去吧,我们住下。”
小七姑娘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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