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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道那女人就像是幽灵,背后居然刺出一剑。
苏打听到有剑出鞘,躲开来,转身使出白玉刀。
只听“铛”
地一声,女人手中的剑断成两截了。
那女人居然坐到床上,讨厌地说:“毛兔子没有告诉你不许用刀吗?”
苏打说:“对不起,我忘了。”
那女人接着问:“你叫什么名字?看上了楼里的那位姑娘?”
苏打说:“我叫苏打,至于她的名字,我不想告诉你。”
那女人就说:“那你知道我是谁?”
苏打说:“不想知道,我下楼去了。”
却不想那女人又是背后使剑。
这次是柄短剑,苏打居然直接拿住了女人握剑的手腕。
苏打说:“你输了,我要下楼了。”
女人居然投怀送抱,赖到苏打的怀里,说:“我要你躺到床上去。”
女人说着话,嘴巴里居然射出一枚银针。
暗器难防,苏打把怀里的女人扔出去,便觉得全身麻木,整个人躺在了地板上。
苏打意识清晰,他看着那女人,那女人也看着他,笑着说:“知道我是谁了吧?”
苏打点点头,他知道这就是小姑娘,那女人撕下脸上的人皮面具,果然是刁楚楚。
后来是一个又胖又高的女人,当然体型比汉子还要彪悍。
她把苏打抱在怀里,送苏打回到了后院的房间。
这女汉子离开的时候,还告诉苏打:“我叫刘小花。”
刘小花抱着苏打进了房间,而且停留了很长时间。
这件事后院里的人有目共睹。
于是摇头鼓罗师傅再见到苏打,总是表情神秘地对他讲:“小花姑娘厉害吧,她就喜欢你这种小鲜肉。”
毛兔子慢悠悠地走过来,也要说上一句:“鲜花比不过花骨朵了。”
笑面虎就说:“他的肉不好,脚还臭,小花姑娘口味重。”
苏打在院子里逛了一圈,除了这几个老头,院子里的女人们,不管是小姑娘还是老女人,看他的眼神分成两种,第一种眼神如同一只狼看到了一只羊羔。
第二种眼神如同一只老母羊见到了一只狼。
苏打起床很晚,每天这个时候都会来一个小丫头打扫房间。
这小丫头长得可爱,才十四五岁的模样,她眼睛水汪汪的,看到苏打,总是客气地说:“公子,起床了。”
巧合的是这个小丫头也叫小花,她叫赵小花。
又过三个月,苏打在房间里吃了早餐,便直去密室。
或许是肉身舍利的缘故,他的归元决已经突破九重。
到了闯关的日子,楼外楼的第十一层,刁楚楚在等着他,屋子里摆满了纸人,和刁楚楚一模一样。
苏打进了闺阁,就看到了这一屋子眼花缭乱的刁楚楚。
苏打打烂了不少纸人,却触动了机关。
纸人里藏了暗器,有飞镖,有暗箭,还有如丝的银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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