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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两个月的时间,疫情终于平复了。
援助宣城的医疗队一批一批的撤出。
杜紫禾是最后一批撤离人员。
由于疫情的严重,林澈被隔在北京直到宣布这场战役结束,才得以返回平远。
医院为这次援宣的医务人员举办了表彰大会。
医疗队队长也是平远医科大学附属医院重症医学科大主任,他代表大家发言,直到最后一句话,会场的医务人员都流下了眼泪。
“我没有觉得自己多伟大,我只是很庆幸,我带出去的这些孩子,全都完好无损、健健康康的带回来了。
和他们的父母,我能有个交代了。”
一个50多岁的男人站在台上,泣不成声。
是啊,太难了。
这一场战役打的太难了,大家都有坚持不住的时候,但是医护人员的责任感让他们奋战到了最后。
杜紫禾泪流满面。
两个月了,没有联系林澈,她也是有担心,也是不敢,害怕听见他的声音,自己就坚持不下去了。
表彰大会结束,杜紫禾情绪平静下来。
走在医院的林荫大道,很久没有呼吸新鲜空气,很久没有体会这么明媚的眼光,杜紫禾闭上眼,感觉温暖的眼光晒在脸上,真是舒服。
突然,一只打手挡住了投射在脸上的阳光。
杜紫禾睁开眼,眼前的男人穿着干净的白衬衫,深蓝色的牛仔裤,白球鞋,看起来高大帅气、充满活力。
两人相视一笑。
“你还记得你写给我的话吗”
林澈从兜里掏出皱皱巴巴的纸,看起来被他重复看了好多遍的样子。
杜紫禾眼角弯弯,笑的很好看。
这是林澈最喜欢的微笑,明媚动人。
林澈用手捋了捋杜紫禾齐肩的头发“头发也剪短了,脸上还勒出了伤痕。
但是依旧是我喜欢的样子”
他把杜紫禾揽入怀中。
抱的很用力。
“很多同事都是这样,没办法,谁让我们都是战士呢。”
杜紫禾没觉得这算什么。
“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我一直在陪着你”
林澈轻轻的说。
杜紫禾推开林澈,用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谁说我是一个人战斗,一直有人默默陪着我来着。”
“什么?”
林澈看着杜紫禾的举动,一脸问号。
“有一个小家伙一直默默的陪我两个月了”
杜紫禾娇羞的望着林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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