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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进来的时候她确实看到他刚吃完东西,于是也没说什么,只是神情还是有些掩不住的失落。
直到对面女人指尖又翻过了一页,聂南深才收回视线,看着面前的女人,“你过来有什么事?”
女人向来比男人更懂得察言观色,不用刻意她都能感受到聂南深对她疏远的态度,红唇轻抿,突然就调笑出声,“没有事就不能过来看你?”
杜甄雅拨了下长而卷的头发,“不管怎么说你昏迷那两天好歹也是我照顾你,聂总说话用不用这么伤人?”
视线移向安静坐在一旁的女人身上,唇角勾起,意有所指,“还是说聂太太很介意别的女人出现在你的病房?”
她没记错的话,第一次关言晏突然出现在这里的时候,关言晏就对她说过她不喜欢有多余的闲杂人在这里。
当然,那个时候的闲杂人当然指的是她。
但男人总归是讨厌那种斤斤计较又小肚鸡肠的女人的,尤其是像聂南深这种,懂事,体贴才能更得他的欢心。
言晏本来正看着杂志上的一段自述,闻言也跟着抬起头来,正撞上女人挑衅的目光,女人对女人那点小心思总能轻易堪破对方,像是并没有注意到她话中的讥诮,唇角同样勾了勾,“怎么会。”
慢条斯理的将杂志合上,语气认真也听不出敷衍,“杜小姐悉心照顾我老公,我感谢还来不及。”
然后低头看了一眼时间,拿着杂志起身到病床旁,“时间不早了,我下午还有课,这本杂志不错,我带回去看看,看完后还你?”
她问是这样问,但潜意识也是觉得不过一本杂志而已,聂南深不会不答应,说着也正欲顺手将杂志放进自己背过来的包里,但杂志的另一头已经被男人拿住。
聂南深注意到她的用词,还你。
一双墨眸盯着她,先前还算得上心情不错的脸已经变得面无表情,也并没有要松手的意思,“下午过来再看。”
言晏垂眸正好看到他欣长骨节分明的手指,“哦,我今天过来就是给你说这件事的,”
抬眸对上他的眼,“你不是知道吗,还有一个月这个学期就结束,所以这段时间我可能不会怎么过来。”
她说的是实话,今天过来也确实就打算给他说这件事,只不过刚才一时间给忘了现在才想起来。
“关言晏。”
男人的语气已经变得很不悦,甚至染了不深不浅的警告。
精明如聂南深怎么会看不出来杜甄雅的想法她的想法?
她就这么想把他推给别的女人?
不知是不是最近在这个男人身边呆久了,导致他一有点要动怒的前兆她都能轻易察觉出来。
不管怎么说他现在都还躺在病床上,隐隐就像对安苏的那种感觉,从小到大她一直都有种毛病,不管平时看起来怎么样的人,只要是看到躺在病床上的人就觉得都是刺激不得需要好好安慰的人。
对此安苏抱怨过她好几次,说她老是将她当做病秧子,但也因此安苏每次惹她生气了就可怜巴巴的装生病。
言晏不想太刺激他,头疼的揉着眉心还是放低了声音,颇有些无奈,“我也没说完全不过来啊,难道你想把我也累倒和你一起躺夫妻套间吗?”
夫妻套间这个词从她口中说得自然而然,就连聂南深都微怔了一下。
杜甄雅在一旁静静的看着面前的女人,面上不动声色,明眸注视在女人精致美丽的脸蛋上,心底冷笑了一声,她还当真是低估了这个女人当面一套背面一套的把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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