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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珏宁想不想吃狍子肉?”
李廷恩笑呵呵的问。
“想。”
李珏宁刚回李家的时候,根本不敢在饭桌上伸筷子。
李廷恩叫她喝鸡汤,她一筷子肉都不敢吃,全部夹给李小宝,被李廷恩沉脸喂了好几回后,这才慢慢打开胃口。
自从李廷恩放假在家,她更是天天吃好的喝好的,眼下一听好吃的就一副馋了的模样。
这才该是几岁小姑娘的样子。
若是允许,其实自己更想买几个下人,让李草儿李心儿林氏她们都从家务中解脱出来。
不过眼下家里并无农活,开春种地的时候自己可以出银子请长工。
等考过院试,就能买人了。
李廷恩心底盘算一把,哄了李珏宁几句,随口给她报了两个菜名,看她重复一遍记住了,就叫她出去玩。
然后对已经有点明白过来李珏宁先前那话意思的朱瑞成解释道:“我四姐在乡下长大,性子粗野,珏宁纯挚,听了一言半语,就口无遮拦,朱大哥别放在心上。”
朱瑞成是个聪明人,当即哈哈笑道:“女儿家,真性情的好,真性情的好。”
话是这样说,朱瑞成原先那个打算倒是更浓烈了。
李廷恩对姐姐妹妹的态度与一般人大相径庭,如此维护,想必姐弟之间的感情都十分深厚。
今日已然见了李廷恩本人,确定对方并非虚名。
那娶李廷恩的姐姐,看起来真是划算的很。
李廷恩没注意到朱瑞成脸上变幻的神情。
他心中也在纳闷,想不明白范氏今日为何如此大方。
要知道,家中的银子可已经没有在她手中掌管,只是李火旺身为男人,不耐家长里短琐碎的开销,就每月给范氏三两银子,还明确至少每隔两日就要有肉。
三两银子只是买肉当然够用,不过朱瑞成是自己的客人,朱瑞成送来的东西李火旺一早就说了都搬到自己书房,别人不许碰。
范氏怎肯这样花银子给自己做脸面,就不想着省些下来送去给李耀祖?要知道,如今自己可不会再每月给她交银子了。
不经意间,李廷恩在朱瑞成温润俊雅的脸上扫了一眼,忽然福至心灵的他终于醒悟的笑了起来。
只是他对范氏的打算并不抱任何希望。
不说别的,身型就一点不般配。
朱瑞成被李廷恩的目光看的有点发寒。
奈何看李廷恩目光点点都是挪揄,并无其它的的意思,他只得竭力忍住那种古怪的感觉。
一贯能忍的朱瑞成在李家用晚饭时,就觉得忍不住了。
面对频频借上菜对他秋波叠送的李芍药,他脊椎骨里窜起一阵阵的凉意,顾不得还有心打探打探李草儿的盘算,硬着头皮如坐针毡的扒了两口饭后,就借口家中有事不顾范氏热情的再三挽留匆匆告辞。
李廷恩将人送上马车时,看到朱瑞成有些脚软,再看到倚在堂屋门口嘟着嘴远远望着朱瑞成的李芍药,差点忍不住放声大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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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李廷恩正倚在炕上看书,李火旺披着棉衣,拿着烟袋过来敲了门。
“廷恩啊,爷没扰了你看书罢?”
李火旺心里有事,不过最关切的依旧是李廷恩读书的事情。
李廷恩笑着收拾了桌上的书本,细心的给李火旺腿上搭了被子,坐在李火旺对面道:“我看书也要歇息一会儿,正好陪爷说说话。”
“哎,好。”
李火旺应了一声,心不在焉的将烟袋在炕边磕了磕,这才道:“廷恩啊,爷想跟你打听点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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