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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姚大老爷下午在前头听说李廷恩送了一大车东西过来,还特意回来嘱咐姚大太太备些回礼。
姚大太太憋了半天的火气一下就全撒了出来,“礼是送她一个,倒叫公中的银子拿出来还礼。
天底下哪有这规矩!
不过就是爹偏心二叔那一房,临终都要给心疼的孙女定个好女婿罢了。
再是挑的好,也是咱们的晚辈,这样的送礼,分明是没把咱们全家上下看在眼里,你倒好,还要叫我去给人家赔笑脸!”
“胡说什么!”
姚大老爷气的胡子直发颤,重重在案几上拍了一巴掌,震的茶碗里的水泼出来一半。
他横眉立目的样子立时就把姚大太太的气焰给打下去了,“这会儿说爹偏心,爹之前说要清芳定亲的时候你为何不肯,还说你已给娘家说好了,要把清芳许配回娘家。
你以为爹不知道你的心思,爹是病重了,没有力气跟你折腾。
清词的亲事才定那会儿,你不是还笑话她许了个乡下人出身的?李廷恩中了探花,成了兵部郎中,又送了一车东西,你眼睛就花了?你要真看得明白,往后就好好对待清词,这门亲事,爹当时跟我说的清楚明白,那是为咱们家找的一条退路,要石大人和李廷恩扶着咱们姚家十年,十年过后,晨哥儿他们长大了,家里的日子也就好过了。”
姚大太太被吼了一顿,回过神甩手就把面前隔着的两本账册给姚大老爷扔了过去,哭道:“你就知道在我跟前逞威风,你也不瞧瞧你那些兄弟,一个个还当咱们是太师府。
整天不是要这个,就是换那个。
银子跟水一样流出去,却一点进项都没有。
你也说了,家里如今这情景,至少得让人拉拔十年。
十年啊,你说一说,我要上哪儿找银子填这一日比一日大的窟窿。
这才一个月,账本上眼见就要闹亏空了,十年,就是我把嫁妆都用尽了也不够。”
家里的开销,姚大老爷约略也是知道一些的。
本来家底就薄,为了脸面,还要跟京城别的人家摆出一样的气派。
以前是太师府,几兄弟也做着官,各处的进项是少不了的,就是宫里的赏赐,那也不少。
姚大老爷翻了翻账册,叹息道:“如今爹去了,皇上赏赐的几个皇庄也收了回去,家里进项是要少许多。
放心罢,我明日就找他们说一说,让他们俭省些。”
“你那个几个兄弟。”
姚大太太闻言撇了撇嘴,她眼珠一转试探道:“要不,咱们分家罢。”
“放屁!”
姚大老爷一怒之下,连读书人的斯文都顾不得了,跟要吃人一样瞪着姚大太太,差点一个巴掌就给扇了过去。
姚大太太吓了一跳,愣了会儿神才喊冤,“我这不都是为了你,为了咱们的儿子。
凤清的手伤了,连笔都握不住,咱们做爹娘的不能不为他多打算一些,总要多给他留点产业罢。
还有你那些姨娘庶子,今儿心疼这个,明儿心疼那个,他们一哭一喊,你就舍得?我能吃多少喝多少,你以为我愿意担这个恶名。”
一提到姚凤清这个曾经给予姚家全部希望的儿子,姚大老爷就露出怏怏的神色,他痛楚的闭了闭眼,“爹才走,无论如何,决不能分家。”
姚大太太也知道三年之内想要分家根本就是白日做梦。
她本意也不是真要分家弄得一身骂名,她是有别的打算。
“好,你不分家,那你得答应,为了家里上上下下,你就去找二叔,让他告诉李廷恩,梅瓷的生意,让咱们姚家那一成的分子。”
姚大太太看着又要发作的姚大老爷,怒道:“全家都要饿死了,别想守着你那点傲气。
你要不说,我就去说,我可都打听清楚了,李廷恩以前在河南道,就是出了名的能挣银子。
李家以前穷的只有二十亩地,眼下李家有多少银子我不知道,可单看他随后就能拿出来送清词的那些东西,再看他做得生意,梅瓷,玻璃,听说还有那郑家的金银花茶,样样都是挣大银子的。
今儿我看着他送给清词的那几匹布,李家的下人说这叫织云锦,流光溢彩,一匹不下百两,是李廷恩三姐夫朱家的锦缎,怕里头也有李廷恩的分子。
他从石家搬出来,想要在京城买宅子就买宅子,咱们家至今住的还是先帝赐给爹的官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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