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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誉在其中还看到了他们厂的产品。
这些应该都是出席糖酒会的各厂赞助的。
饭吃到一半,经济月报的一个张姓老记者提议大家一起干一杯。
拿起桌上唯一的一瓶茅台就要给大家倒酒。
戴誉挺痛快地应了。
他还真挺想尝尝现在的茅台是啥味的,能被带来参会的酒,肯定得有些独到之处吧?
他是属于那种不用让就自动端起酒杯的,但也有人是怎么劝都不想喝的。
青年报那个姓汪的年轻男记者,以及唯一的女性何记者就是这种情况。
也是巧了,戴誉正好被这二人一左一右夹坐在中间。
汪记者光看长相气质就是比较高冷那一挂的,脸上冷冰冰的没什么表情,语气也很是冷淡:“下午还要工作,我不能喝酒。”
何记者跟着附和:“我也不能喝。
下午还有任务呢,我一喝酒就上头,这一杯茅台下去肯定直接撂倒,之后就什么都不用干了。”
经济月报的张记者觉得他们颇为扫兴,不太高兴道:“小何是女同志,不能喝酒也就算了。
小汪你是怎么回事,大男人哪有不能喝酒的?”
全然是上级批评下级,长辈批评晚辈的语气。
戴誉暗自啧啧两声,深觉这位资深记者的讲话水平也不怎么样,一句话没说几个字,全踩雷点上了……
果然,何记者和汪记者的脸色都不怎么好看,显然是被冒犯到了。
汪记者原本还只是表情冷冰冰的,这会儿连眼神都冷了下来,手按在酒杯上,拒绝的态度十分明显。
戴誉刚不自觉地搓了一下手背上冒出来的鸡皮疙瘩,就听对面有人站出来打圆场道:“哈哈,小汪不能喝白的,就来点啤酒嘛,啤酒没啥劲儿,跟喝水似的。”
戴誉也暗暗点头赞同,赶紧倒上吧,他还想尝尝茅台是啥味呢!
谁知这汪记者也不知是真不懂人情世故,还是就想跟人抬杠,冷声道:“喝不喝酒跟是不是男人没什么关系,我跟何姐只是不想在工作时间喝酒。”
酒桌上的气氛有些凝固,一时间,竟再没人出来打圆场。
汪记者说完那句话,就埋头吃饭去了。
“咳咳,”
戴誉握拳抵唇,假意轻咳两声引起众人的注意,他转向身边的汪记者道,“那什么,我还是很佩服汪记者这种端正的工作态度的。
不过,我就是个大俗人,看见杯里的茅台就已经馋得不行了。
您要是不喝我就先干了啊!”
话落,向桌上众人举了举杯,就一口闷了。
“嘶——”
戴誉感慨,“香啊!
不愧是国宴用酒!”
其实他啥也没品出来,只感觉比戴家常年喝的高粱红好点。
撂下酒杯,戴誉看向汪记者笑道:“汪记者,我给您推荐个酒,保管您喝了以后不上头,也不影响下午的工作,咋样?”
他也不在乎汪记者的冷脸,起身将餐桌中央的一个棕色酒瓶拎了过来,展示给众人看。
“这款酒是我们滨江第二啤酒厂独有的产品,叫做汽酒!
大家已经在会场里转悠一上午了,各厂有什么产品应该都心中有数。
据我所知,所有工厂里,目前只有我们是能生产汽酒的。”
何记者对汽酒还是蛮感兴趣的,接过来看了看,甚至听说这款酒不上头后,还给自己的杯里浅浅地倒上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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