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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水轻盈一起惊呼:“怎么可能!”
肖兵一耸肩说道:“我也觉得难以置信,但是我亲眼看着他作出来的,不相信都不行——这家伙和我说了,他就靠这一手勾搭小姑娘,因为现在的女孩子没几个会做饭的,但是却都嘴馋,他专门去学了半年烹饪,据他说还拿了个什么二级厨师证书之类的东西,他说要是你不找他作海盗,他就算是去做厨师,也能养活自己!”
我摇摇头,这个宇宙,真的是有太多的东西出乎我的意料了!
雷山和雷蛙已经每人消灭了三大杯啤酒,雷山脸上微微有些汗水,神色有些兴奋,雷蛙却还是一脸的平静,雷山冲着我们大叫:“船长,来喝酒!”
我应了一声:“好!”
站起来丢下餐叉大步地走了过去,肖兵伸出舌头,风一般的在盘子上卷了一遍,基本上盘子里已经不剩下什么能吃得了,他也赶快丢下餐叉抹抹嘴,在水轻盈的勺子敲在他的脑袋上之前迅速的冲了过去,嘴里叫着:“还有我呢!”
我把那瓶朗姆酒拿了出来,伸手从身后的柜子上取下几个杯子,在面前一字排开,拔开酒瓶依次倒了过去,七杯酒倒满,我伸手端了一杯,一饮而尽!
肖兵伸手端起一杯一口喝干,雷山和雷蛙以前没有做过海盗,但是也在酒吧里喝过这种酒,他们每人端起一杯,像我一样一饮而尽,顿时觉得一阵天晕地转,一时间竟有些手脚不稳,我和肖兵一阵大笑,现在的酒吧里出售的朗姆酒都是清淡型的,而且是勾兑过后的,酒精度低得多,我们这种浓烈型的纯朗姆酒,他们根本没有喝过,这种酒的酒精度数很高,大概在百分之五十左右,他们刚刚喝过啤酒,猛地来一口烈酒,肯定消受不了!
兄弟两个眼睛一阵猛睁,总算缓过劲来,正好围着围裙的云顿端着托盘上面放着各色菜肴走了进来,他们很走运,没有被云顿看到他们出丑的样子,却让他们看到了云顿的糗样子!
雷山本来在酒精的作用下就有些兴奋,看到云顿带着围裙,委委屈屈的跟在浣小怜身后的样子,顿时感到一阵痛快,他一只手捂着肚子,一只手指着云顿,和自己的弟弟大笑起来!
他这一笑云顿可受不了了,他本来就一直不想让别人知道这个秘密,虽然这一招拿来勾搭女孩子,几乎百试百灵,但是毕竟一个大男人,尤其是他这样身高近两米的黑大个,带着个小围裙的样子实在是不怎么地!
现在被死对头雷山正好撞见,这一下颜面扫地,顿时恼羞成怒,伸手就要把托盘扔到地上,浣小怜适时地咳嗽了一声,保住了我们的美味!
云顿立即换了一张笑脸跟在浣小怜后面把托盘放到桌子上,水轻盈本来没有吃饱,餐叉还在嘴里咬着,一看到这么多好吃的,顿时眼睛一亮,立即开动!
浣小怜也毫不客气的和她争食起来。
云顿看看这边的姑奶奶已经伺候好了,立即扯下围裙朝雷山走去,我伸手拦住他:“好了,今天是庆祝的,你做菜有功,奖赏你一杯酒!”
我伸手端了一杯朗姆酒放在他的面前,云顿恶狠狠的盯了雷山兄弟两眼,接过酒杯猛地一仰脖灌了下去!
那天我们喝了很多酒,本来我以为啤酒一桶就够了,但是没有想到雷山他们搬了两桶还不够,最后我自己晕晕乎乎的又下去搬了一桶,这些事情超脑基德拒绝执行,它是战斗超脑,在战列舰里是不允许喝酒的,我没有办法修改它这一条原始命令,所以只好自己动手搬酒!
那天我和肖兵状态神勇,两个人放翻了雷山兄弟和云顿,外加两个女孩子,当然她们的酒量可以忽略不计。
喝到最后桌子上只剩下我和肖兵了,但是我们两个也已经东倒西歪有些站不住了。
我突然想起小时候,在“杀人蜂”
上面常唱的海盗之歌,我摇摇晃晃的站起来,一只手拎着酒瓶,像蛇一样的走到了大厅的中央,扯开已经被烈酒烧哑了的喉咙大声地唱了起来:“我们是海盗,凶猛的海盗;左手拿着酒瓶,右手捧着财宝;我们是海盗,自由自在的海盗;在旗帜的引导下,为生存而辛劳……”
肖兵也扶着桌子站了起来,他费劲的跳到桌子上,手里还拿着一个空酒瓶,蹦蹦跳跳的和我一起唱了起来:“我们是海盗,没有明天的海盗;永远没有终点,在宇宙里飘荡……”
雷山兄弟和云顿也爬了起来,他们从来没有唱过这首歌,但是歌的旋律很简单,他们也和我们一起唱了起来:“我们是海盗,凶猛的海盗;左手拿着酒瓶,右手捧着财宝;我们是海盗,自由自在的海盗;在旗帜的引导下,为生存而辛劳……”
水轻盈和浣小怜也醒了,我们六个人把肖兵从桌子上扯了下来,七个人围在一起坐在甲板上一起唱着:“我们是海盗,没有明天的海盗;永远没有终点,在宇宙里飘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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