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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娘蹙眉道:“不可能啊,都离山七八个月了,你们又夜夜这般努力,怎会还没怀上孩子?”
玉娇顿足娇嗔道:“扈姐姐,你好坏,这般羞人的话都说得出口。”
三娘奇道:“成婚生子,天道人伦,有甚害羞的?”
三娘摸着下巴打量着玉娇,再想戏弄几句时,又觉自己与玉娇太过相像,戏弄她就好像对着镜子戏弄自己一般,只看玉娇那娇嗔含羞的小模样,忍不住打了个寒战,自己哪天要是做出这般模样来,才是古怪。
当下三娘也不戏弄玉娇了,便正色道:“你把手拿来,我与你诊诊脉看。
事关子嗣,不可大意。”
玉娇这才慌了,急忙放下面盆,将玉手伸了过去,三娘号了脉后,皱眉道:“玉娇妹妹身子康健得很啊,生十个八个的都行,难道是大郎身子有碍?”
玉娇本来听闻自己身子无碍,心头松了口气,但随即一听是大郎有事时,登时更慌了起来,急忙拉着三娘道:“扈姐姐,快与大郎看看。”
当下玉娇拉着三娘便进屋来。
史进兀自宿醉未醒,三娘替史进诊了脉来,也没发现什么不妥,奇道:“大郎身子更是龙精虎猛,这可真是怪事了。”
玉娇红了眼睛道:“这厢里成婚半年多了,也不见有孕,扈姐姐,是不是玉娇的命不好?”
三娘道:“胡说,定是有什么地方不对。”
当下三娘沉吟片刻后道:“你先把你两个平日饮食说来我听。”
玉娇道:“平日饮食也就是那般,只是大郎酒肉吃得多些。”
三娘连问了饮食、起居习惯,都不得要领。
最后三娘一咬牙,附耳在玉娇耳边问道:“老实告诉我,你与大郎欢好时的情景如何?”
玉娇顿时大羞,娇嗔道:“扈姐姐,这等羞人之事,怎能说得出口?”
三娘连问几次,玉娇只是红着脸不肯说。
三娘顿足不已,眼睛一转,又有了主意,当即回自己屋去,取了一本《玄女经》来,交与玉娇道:“你看看可是书上说的这般欢好来?”
玉娇大羞,只不肯接那书,三娘急道:“事关子嗣,怕什么来?”
玉娇这才翻开那书看了,最后方才羞道:“扈姐姐,前面都是一般的,只最后之时,大郎会道‘尿急’,便抽身离去。”
三娘一听,顿觉天雷滚滚一般,憋着笑又憋不住,最后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起来,直笑得前仰后合。
玉娇羞得娇嗔道:“扈姐姐,你笑话奴家。”
三娘忍住笑,正色道:“今后不管这厮说什么尿急,你只管双手双脚缠定他,教他不能离身,不出一个月,包管你怀上孩子。”
玉娇羞答答的应了。
又问起史进近况,玉娇都一一道来,最后三娘才小心翼翼的动问道:“大郎可曾提起我来?”
玉娇笑道:“大郎时常想念扈姐姐,只说想与姐姐较演武艺,比斗酒量来。”
听得这般说了,三娘才放下心来。
到了午后,史进方才起身,洗漱后到屋外来时,只见三娘一身女装正与妻子说话,便笑嘻嘻的上前来到:“师哥,许久不见,演一回棒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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