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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想,得不出个所以然来,索性假装睡着了。
只他手心里冒出的薄汗,早已将他给出卖了。
微微灶火光中的康和,不自觉的扬起了嘴角。
得晓范景没睡,木板床嘎吱响了一声,两床分盖着的褥子,忽得叠盖在了两人身子上。
康和一溜烟儿便钻进了范景的被窝里,紧紧将人给贴着。
“我身上暖和,与你做个暖炉子。”
范景没言。
康和瞧他还装睡,将他的手拉过来贴在了自己衣裳里头发热的心口上。
范景的手好似被烫了一般,潜意识的想要收回,却教康和给紧扣住了。
康和反问他:“不暖和嚒?”
范景睁开眼,侧过头便几乎与人的脸碰触着。
他眉心紧了紧:“谁这样睡的。”
“自是夫妻之间。
咱们既说定了试一试,若不试试在一块儿睡不睡得好,适时调整,往回那样多的日子,可如何过。”
范景觉得他说得倒是有理,可理总觉着有些歪。
道:“我没摸着人睡的习惯,你放开。”
康和没依言行动,他道:“你既没这习惯也便罢了,那我能摸着你睡么?”
范景默了好一会儿,许也是做了一番思考:“不成。”
康和眉头一压,道:“摸一下都不成,那往后怎么传宗接代。”
范景迟疑了片刻:“现在不成。”
“那你的意思是愿意和我传宗接代了?”
“你话怎这样多。”
范景将自己捂热了的手从康和的胸口上抽了回来。
男子体热,血气方刚的年纪上,更是了不得。
范景的手收走了,康和一时有些空落,他央道:“哥哥,我只牵你的手总成吧。”
范景没搭他的腔,可到底也没说不。
康和立便得了好似的握住了人的手,心中亦知足。
“睡吧。”
翌日,贴在一处睡着的两人被窝里多暖和,醒得都迟了。
外头停了雨,虽未见晴朗有阳光,却也是十分开阔。
冬日里有这样的天气,已属难得。
两人起身来迅速洗漱了一番,吃了早食,给门落了锁,结伴一道出去。
上回来山里,康和已是将远近处常有走动处的蕨根掏得差不多了。
这根子弄成粉确是挣钱,可惜野生的东西,到底是不多,也不好得,百斤的根,也不过出几斤的粉。
康和跟着范景去转山,顺道是再从别处寻寻。
“蕨长在地里跑不得,不似是活物,长着脚这山跑去那山,便守着一处山也有得猎。”
康和同范景道:“要不然我去旁的山头转转看。”
“旁的山头有旁的猎户,且不说他若是不欢喜你上他那山头里弄东西,有的是方儿折腾你,便是不在意你进出,野林不熟,没有人指路,容易遇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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