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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完美地收好最后一笔。
夜空下顿时显得寂静至极。
浓烟袅袅地散去;沈若寥收起剑,向众人行了个礼。
院子里突然响起热烈的掌声与喝彩声。
“四哥哥太棒了!”
何清清兴奋地嚷道。
杨之巅颔首笑道:“三弟的寿辰赶得好时候啊,再有两天就过年了。
‘天增岁月人增寿,春满乾坤福满门’。
寥儿真是玩得漂亮,创意也相当好。
剑如其字,字如其人啊。
向儿,你觉得如何?”
周向道:“大伯,您就别取笑侄儿了;四弟的剑,侄儿从来都没本事看清过。”
沈若寥脸上的忧郁始终没有消散。
他很出色地完成了自己的计划,比预想的还要好。
然而这一切越令自己满意,就越是惹火父亲。
他横竖不敢朝父亲看上一眼。
莫素歌注意到他眉间的愁云,小心地瞟了一眼沈如风,立刻在二哥眼中看到了最令她害怕的神情,那股愤怒与仇恨交织的深刻的火焰。
十五年来,每次她看到那股火焰,她总是想尽千方百计将它扑灭。
莫素歌笑道:“三哥,我看寥儿的功夫已经赶过你了呢。”
“早就是啦,”
何愉从雪地上捡起一节鞭炮的残筒,叹道:“这么快的剑,只有二哥能调教得出来啊。”
莫素歌接着向沈如风道:“二哥,这孩子可是越发地像你了。”
沈如风淡淡一笑,把情绪掩藏得滴水不漏,用了最平常不过的声音说道:“还差得远。”
轮到木凡生的时候,他跑到院子中央,满脸通红,慌慌张张道:“凡生什么也不会,就给三叔翻几个跟头吧。”
说完,他便在众人注视下翻了几个侧翻,几个空翻,然后又慌慌张张跑了下去。
所有人都笑了起来。
沈如风低声道:“这孩子落脚极轻,身手干净得很,是个练武的好料子。”
木秋千却在边上听见,笑道:“二伯,他那两把式,都是自己平时跟邻家孩子们打闹瞎摸出来的,上不得台面,让人看了笑话。”
沈如风微笑着摇摇头,目光一刻不离开木凡生:“秋儿说的哪里话;凡生天生底子很好,将来一定比你们这个四哥有出息得多。”
等众人目光的焦点挪到了何愉的两个女儿身上,没有人再注意他俩了,沈如风对沈若寥低声道:“跟我走。”
他走了两步,回头看儿子正望着自己,还站在原地一动未动。
他又阴沉沉地加了一句:“去暗房。”
沈若寥很清楚父亲这句话中的一切含义。
他看着父亲拿了一盏灯,便默默地跟在父亲身后。
两个人悄无声息地翻过后墙,走下山坡,穿过旷大的武场,向北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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