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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这个人不简单呢。
——快松手,不然有你好瞧!”
整条街的行人,路边的小贩,饭馆酒楼里的店伙计都围在边上,惊心动魄地看着这一幕,哑口无言。
夜来香此刻早已从先前的惊险遭遇中回过神来,认出来面前两个少年,正是燕王朱棣的两个王子;被若寥把马腿踢断、要拿马鞭抽他的正是二王子朱高煦,另一个把刀架在若寥项上的则是三王子朱高燧。
若寥却显然毫不知情,更没想到,满口戏言,明摆着是存心,竟不知自己已经大祸临头。
她吓得大气喘不上来一口,脸色煞白,瞠目结舌。
若寥继续嬉皮笑脸道:“二位息怒,再听小的说一句。
您二位心急火燎地骑着马赶路,不怕路上猫多狗多,毅然决然地在闹市中勇往直前,绝不减速,哪怕踢翻了人家的摊面,踩死了店家的鸡鸭,甚至是踩死了行人都在所不惜,可见您二位的确是有国家大事要去办理,鞑靼扰边啦,麓川造反啦,千钧一发,十万火急;肩负如此重任,必然要踏平一切障碍,扫清一切阻隔。
既然如此,大家都可以理解了;您二位接着赶路便是,全城百姓都会为你们骄傲。
可是您二位却停了下来,非跟我一个鸡毛蒜皮的店小二过不去,白白浪费宝贵的时间,万一耽误了军情大事可就坏了。
不但老百姓要遭殃,被蛮夷掳去做牛做马,您二位也要因为贻误战机被满门抄斩,就因为这么一丁点儿小事,国破家亡,多不值当啊。”
三王子朱高燧再也忍不下去,一声暴喝,手中刀便削了下去;若寥却早有准备,身子忽地像抽去了脊梁骨一样,向后猛地一仰,这一刀便贴着下巴削了过去。
他手中的鞭子却仍未松开,二王子朱高煦便被他后仰的力道向前拽了个嘴啃泥,松开了手。
若寥挺起腰来,甩过鞭子,正打在朱高燧的刀刃上,一声脆响刀掉到了地上,竟然断为了两截。
他忙笑道:
“失礼,失礼!
小的是实在没有想到,这位爷您这刀原来是个次品,我只是拿鞭子掸个苍蝇,它竟自个儿断了。
我给您赔不是了,这实在是怪不得小人。”
三王子见状大吃一惊,连忙扶起自己的二哥来,再也不敢上前来。
朱高煦却不肯善罢甘休,还要冲上前来拼命,被自己的三弟死死抱住,劝道:“二哥,咱们单打不是他对手,咱们回去想办法。”
一面把他拉到马旁,两个人一同上了马。
“小子,你叫什么名字?你的靠山是谁?”
二王子恶狠狠地望着沈若寥。
“我啊?”
若寥把马鞭套在手腕上,忽悠忽悠地一面转着圈,一面吊儿郎当地笑道:“小的名字不值钱;更不能指望还有什么靠山了。
我能不能知道您二位贵姓高名啊?”
二王子道:“告诉你,只怕吓破了你的胆儿!
有种的,你就留下姓名来,让爷爷记住你!”
若寥嘿嘿一笑,道:“对不起二位爷,小的看见你们横冲直撞的时候,胆儿早就吓破了。
我可真没那个种,名字还是不说了。”
二王子冷冷一笑:“你等着,别以为你不说,我们就找不到你。
明儿就叫父王把全城戒严了,挨家挨户地搜,搜出来,一定叫护卫亲军当着全城的面,剥下你的皮来,点天灯!”
说完,他残忍地放声大笑起来,一面得意地望着若寥脸上的震惊。
满街人都目瞪口呆,夜来香只觉得自己快要晕过去。
若寥惊骇片刻,却抬起头来,冷冷望着马上的两个小王子,一字一顿、清清楚楚地说道:
“我姓沈,名若寥;两位要是愿意,我现在就可以跟你们走。
犯不上等到明天,大动干戈。”
他把手中的马鞭扔到地上,两步走到马前,直视着两个小王子。
素来以性情凶悍著称的朱高煦看到沈若寥竟然这样坦坦荡荡地送上门来请死,也吃了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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