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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儿,你别担心,我原来在姚府做事的时候,时常听姚表说,王爷是个很通情达理的人,胸襟大度,体恤下人,也许你把事情看得太严重了,王爷不是那么难说话的。
我还听说,世子宽厚爱人,和他的两个弟弟一点儿也不一样——想必刚才那两个应该是那俩弟弟吧——既然能有这样的哥哥,就说明不是家教的问题。
王爷要真是个明事理、爱民的好王爷,他就不会纵容自己的儿子在外面仗势欺人,更不会把我抓起来点天灯啊。”
“你怎么这么天真啊你,”
夜来香哭道:“我这辈子都抬不起头来见人了。
我害死了自己最好的朋友啊……”
“香儿,”
若寥黔驴技穷,道:“我有什么办法,你以为我不怕啊,我总不能和你一起跟这儿放声大哭吧,那有什么用啊?你说我还能怎么办,无非就像刚才那个小王爷说的,还有什么好吃的,好娘们儿,抓紧时间享受了,过了今天没明天了……”
夜来香抬起头来,望着他:“好娘们儿?”
若寥道:“我做梦而已,谁愿意跟我啊。”
“我愿意跟你。”
夜来香干脆利落道。
若寥苦笑道:“谢谢你安慰我,我算是没救了。
你还是快帮我把发夹取下来吧。
过路人看我都像怪物了。”
夜来香端详着他;若寥头上还别着那只淡紫色的发夹,他自己一通胡拽,已经和头发绞缠在了一起,松松垮垮地吊着,好不滑稽。
她却一点儿也笑不出来,忍住眼泪,小心翼翼地解开发夹上缠绕的头发,轻柔地将发夹摘下来,然后一丝不苟地把他弄乱的头发捋顺。
然后,她把发夹夹到自己头上,问他:“好看么?”
若寥皱起双眉,摇摇头:“你的脸哭得像一团浆糊,你说能好看么?”
夜来香低下头:“若寥,你还说自己没长进;你刚才的身手有多漂亮,你自己不知道吧。”
若寥沉默了良久,道:“香儿,我不知道,我说不上——好像每次,事情到了万分危急的时候,我的武功真的会被逼出来。
但是等我自己千方百计练功的时候,就无论如何也使不出来,一丁点儿感觉也没有,让我不得不怀疑发生过的事是否都是错觉。”
他叹了口气,耸了耸肩,道:“不管怎么说,现在再想都没用了。
反正我是再也用不上武功了;即便它真的还在,我一个人对付一整个儿北平城的亲军,也是绝对没戏的。”
“现在怎么办啊?”
“怎么办?”
若寥站起来:“我要先送你回家,然后想办法把事情跟姑姑和姚表说清楚。
最好从现在起,你们所有人都把我忘掉,再也不认识我。
不然的话这事还真不知要闹到多大。
走吧,我送你回家。”
他等了一会儿,却不见她动弹,叹了口气,俯下身去,温柔地把她拉起来,扶着她的肩,望着她的眼睛,道:
“好香儿,男子汉大丈夫,一人做事一人当。
大不了是一死,我一点儿也不后悔。
但要是牵连了你和姑姑,牵连了姚表一家人,那我是绝对死不瞑目的。
你要是真为我想想,赶紧回家,把沈若寥这个名字忘掉,要是官府找来,发多毒的誓你也要说不认识我。”
“这么多人都看见我和你在一起呢……”
“那就说你讨厌我,和我势不两立,拼命说我的坏话,说我打算行刺王爷,什么之类的,总之把自己推得越干净越好。
明白吗,别让我揪着心。”
“我去找你的乞丐朋友,老三哥他们会有法子救你,把你弄出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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