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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得了吧。
你在北平的时候,可从来没有炖过鱼汤。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更别提三年啊。
你这不愧是在京城当官,居然学会做鱼了;比我强。”
沈若寥怅然若失。
“这种日子,以后也不知道还有没有了。”
“你指当官的日子,还是炖鱼汤的日子?”
沈若寥道:“是和你一起,收拾屋子做饭;和你一起过平淡日子。”
“一两天你新鲜舒服;一两月你就得蠢蠢欲动了;一两年你肯定早就受不了了,更别提一辈子。
我还不知道你。”
沈若寥道:“我近来一直在想,只要天下太平,一辈子跟你一起隐居山林,过平淡日子,真的再幸福不过。”
夜来香道:“按你自己的想法,燕王就算即了位,将来还要出兵征讨北方大漠;照这样,天下又何时能有太平的时候?你会不断有新的理想。
我看应该悲观的倒是我,用不了半年,你的心思肯定又不知高飞到哪儿去,我早就不重要了。”
沈若寥轻轻问道:“香儿,你想要孩子吗?”
夜来香心里微微一震。
她诧异地望着他。
沈若寥见她的反应,低下了头,歉意地笑了笑,摇了摇头。
“你就当我什么也没说。”
他们吃过饭,已经夜黑如墨。
外面大雨依旧滂沱。
六月应天,天气如汤锅,闷热难耐,却因为这一场大雨,凉爽下来。
他们上了楼,进了房间,沈若寥闩上了房门。
“又没有人,闩门做什么?”
他犹豫了一下。
“我不……知道,”
他茫然地想了一会儿,转过身去开门。
夜来香拉住他。
“我也想闩着门,”
她柔声道。
她解开裙带,褪掉衣裳,只剩下肚兜。
她松开头发,长长的黑发披散下来,滑落肩头,直垂到腰下。
她走近他,轻轻说道:
“你刚才说,你想要孩子?”
沈若寥拿起一缕她的长发来,放在手指尖轻轻摩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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