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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抢过那缰绳倒真是因着挂心雁惊寒伤势,全然是下意识为之,起初还未及多思,及至察觉到身前之人细微动作——好似是坐得不大舒适,正在调整姿势一般,这才意识到有些不对,只见他眉头微拧,手上迅速用力收紧,令那马儿稍稍减速,自己则垂目看向雁惊寒侧脸,仿若打量一般小声问道:“主上?”
雁惊寒不着痕迹地将自己往前挪了挪,听了他这一声问并不答话,只摇了摇头示意他继续往前。
十一心知赶路要紧,见状便又一夹马腹将速度提起来,只是他大约是仍不放心,一双眼睛也不再着意盯着前方路况,反而时不时去看雁惊寒神色,看得几眼,却是渐渐心旌摇曳,所思所感亦不知不觉偏去了旁的地方。
他从前也是这般随在雁惊寒身后,但却从来不曾这样近过,因而分明同样是从后往前看去,所见却是全然不同。
因着距离所限,十一从前抬眼,往往只能扫见雁惊寒背影轮廓,虽然完整却总是模糊遥远、不见细节,然而如今,他抬眼看去,不仅能隐约看见对方背部掩在衣物之下起伏的线条,甚至连脖颈、耳垂乃至眉眼之处的肌肤纹理皆一清二楚,十一眉目微沉,眼睫轻颤,一时间只觉周遭声影皆已远去了,目之所及唯有前方那张侧脸。
路旁间或有树枝伸出,横斜在半空之中,不时遮出一片阴影,有一线日光穿过树叶间隙,正正落在雁惊寒鼻峰处,像一个透明而又调皮的圆点,随着马匹奔腾追着他脸颊流连,直到十一策马拐过一个转角,刹那光影变换,这光点才兀自不甘地从他唇角处一掠而过,仿若一个一闪即逝的轻吻,十一视线追着那光点而过,一时只觉目眩神迷。
他心如擂鼓,喉结颤动发出一点轻微声响,这声响落在十一耳中却彷如一记闷棍当头砸下,可谓振聋发聩,他霎时回神,连忙收回视线,又很是心虚地往后挪了挪身子,这一动才发觉自己手臂僵麻,乃是因着方才太过专注紧张所致。
他勉力定神,心下不由又是一阵懊悔,暗道也不知是自己伤势未愈,还是受那毒药影响,竟是心神不净,方才险些不能自控。
以雁惊寒之敏锐,自是早已察觉到十一落在他脸上的视线,既已知道对方心思,这股视线便难免引人多思,纵使他有意忽略,然而眼看着对方又一次扫过他唇角位置,竟是又往下逡巡,落在脖颈之上,联想到山洞中那一触,终是忍无可忍,不由得在心中暗骂:“十一平日里看似端方规矩,寡言守礼,却不想竟似个登徒子一般,当真是不知羞耻!”
想到这里,雁惊寒更是断定十一先前所为定然是有意为之,登时也顾不上对方已及时“悔改”
,眼中冷意闪过,猛然转头朝身后瞪去。
可惜十一却未能接收到他这气势凛然的一眼,雁惊寒乃是乌发半束,这束发因着昨日一番折腾本已有些松散,今日又未及整理,加之马匹颠簸,恰在此时又一阵冷风吹来,他这一转头可谓怒意凛然,动作迅疾猛烈,那别在发间的簪子却有些遭不住,径自斜飞出去,竟是被他这一甩给甩脱了。
于是,本在懊悔自厌中的十一,察觉到自家主上动作,下意识抬眼看去,冷不防便被迎风吹来的发丝糊了满脸,登时愣在原地,偏偏那阵风还犹自不散,一阵一阵连绵不绝,霎时将雁惊寒柔软的发丝吹成了钢针一般,反复抽在他脸上,虽说算不上多疼,但不过片刻也已让人脸颊生麻。
十一被这一番变故惊得愣住,雁惊寒也不遑多让,待他反应过来,就见对方正一只手勒马急停,一只手伸出想将他发丝拢在手中。
然而这发丝好似也知道主人之怒,有心替他教训十一,加之又有“妖风”
相助,登时气势大涨,乱糟糟舞作一蓬,十一“双拳难敌四手”
,登时左支右绌,若是换了旁的什么,他自是可伸手一轮一把将之抓住,但他向来对雁惊寒珍重非常,便是连他身上的一根头发丝也不敢有丝毫怠慢,加之又怕手上失了力道,将对方扯得疼了,如此这般,这发丝仗了主人之势,登时更是猖獗,直将十一抽得双眼眯缝,待到马儿停下,他两手齐用,这才手忙脚乱将之制服了。
雁惊寒冷眼旁观,先前因着发丝遮挡之故,十一并未看清他神色,此时两人面面相觑,一时间竟是无人开口,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尴尬的气氛,直到马儿打了一个响鼻,十一方才回神,他眼睫微动,小心地觑了一眼自家主上神色。
经过这一番猝不及防的打岔,雁惊寒方才聚起的那一点冷意早已在不知不觉中冲散一空,察觉到十一视线,他不言不语朝他看去,那眸色沉静不动,十一却本能地从中感受到了一丝不满与恼怒。
他心下微动,也不知对方是否因着这番变故着恼,正好此时风也停了,想了想,便松开双手轻轻将他发丝放下,又动作迅速地伸进怀中摸索一番,转而掏出一个细长的布囊来。
这布囊顶端微微凸起,显然是装了东西,雁惊寒看着他手指翻飞,将那封口的细绳解开,从里边掏出一根细银簪子来,顿了顿,双手呈上试探着问道:“主上且先用这个?”
雁惊寒见了这簪子,眼神微动,记忆在脑海中回溯,很快便想起这是前段时日在扬州城中等待黄岐之时,某一日他兴之所至,携了十一在夜市中闲逛,当时有一摊主,卖的正是这类银簪,这簪子的用料算不上贵重,但因着制作之人手艺精湛,其上所刻之花样纹路倒是颇为传神,自己见了,便随手捡起几根细细赏玩了一番,十一手中这根正是其一。
这是一根云雀纹银簪,簪首处刻有层叠祥云样式,然而细看其中又隐有云雀现于其上,顿生缥缈祥瑞之感,雁惊寒当时只觉这雀初时不见,然而细看下来却是栩栩如生,着实当得上精妙二字,登时便忍不住出口称赞。
但他毕竟不是女子,对此类饰物见了也是新奇多过喜爱,加之出门在外,外物多了便是负累,更何况自己平日里也多是别玉簪,因此当时他也只是看过便罢,并未心生买意。
却不想十一倒是将之买了来,至于他是因何而买,买来又所作何用,雁惊寒只稍稍一想,便觉头疼不已,他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动,一时只觉得这小小的一根簪子烫手得很,轻易不能接。
十一见他只看着这发簪却不说话,只以为他是不喜,心下虽有些奇怪,但也并不觉得雁惊寒这“朝三暮四”
的举动有何不妥,他忽略心头那点微不可查的失落,很快便善解人意地道:“主上稍待。”
话音落下,竟是打算运起轻功返回,去替雁惊寒将那根掉落的簪子寻回来,只是他又有些担忧,暗道主上那簪子乃是玉做的,这一摔也不知还是否完好。
方才两人骑马的速度不慢,雁惊寒自是知道他那玉簪十有八九是摔坏了,特意去寻更是耽搁时间,眼见着十一动作,只得连忙伸手将之拦下,对上对方不解的眼神,他顿了顿,终是朝他手中一指道:“就用这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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