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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
宁舒眼眶一热,她很想问问师尊,年幼之时,到底发生何事?师尊您又是如何度过那些苦难的日子?
可是她答应过青衣姐姐不能说出去,而且她也不想让师尊回忆起那些痛苦的回忆。
想到此处,在师尊的关怀问候下,宁舒竟流出了泪水,这种眼泪包含着她对师尊遭遇的不公、也包含着师尊对命运反抗的敬佩,同时也感叹‘为何在这世界对女人的被要求更高一些!
’。
见到宁舒流出眼泪,廖青璇误以为宁舒是因为今天的训练强度大而哭,立马安慰道:
“舒儿,别哭,修炼之事不可强求,你要记得为师这样安排并非要你短时间内,达到穿戴整套的要求,这样安排的目的是激发你身体的潜力。
你不必为此而感到难过,须知方法是为了达到目的,外物是为了更好辅助方法,因此不要受其影响,忘了初心。”
廖青璇对着木桶,伸出双手,一股温和的灵力传遍整个药浴,木桶中的药力顺着灵力直接进入宁舒的全身各个地方。
一边帮宁舒炼化药力,一边接着对宁舒说道:
“舒儿,你可知许多修行之人,在这条道路上迷失了自我,迷茫渡一生,便是忘却了初心。
见别人招式厉害便去学招式,见别人力量强就去学力量,见别人身法快便去学身法,完全忘记自身情况适合与否。”
“你现在还小,不必着急,也不必在意能否拿起,而应该关注自身感受和变化。
只要每日都在进步,那便已是少走弯路。”
原本还在流泪的宁舒,听到师尊这温柔的语气,便知师尊误会了。
但内心非常温暖,一个问题突然冒出,带着哭腔脱口而出:
“师尊,您怎么对我这么好!”
廖青璇一听这话,便微笑着回应道:
“因为小寒,因为你的遭遇,因为你是我认可的徒弟。”
小寒自然是她养父张默寒,而遭遇便是宁舒的真实情况。
听到师尊如此回应,宁舒也是彻底打开了话匣子,她感觉有青衣姐姐在一旁时,自己还有有些约束,单独和师尊在一起时,反而没有了约束,再次问道:
“师尊,听青衣姐姐说我是您的三弟子,那前面两位师姐呢?”
廖青璇听到宁舒这么问,倒也是无所谓的回道:
“前面两位仅仅算是记名弟子,说实话我都只见过几面,现在倒是有些忘记长什么样了。
严格来说青衣才算是她们的师傅,而你才是我第一个亲传弟子。”
宁舒觉得既然聊开了,还是想尝试侧面问问师尊幼年之事,便再次提问:
“那师尊,你有没有过特别痛苦的时候?你是怎熬过来的?”
廖青璇听闻后,好似陷入回忆般:
“特别痛苦的时候,自然是有的,但是我运气好,遇到过一道光,一道能照进心里的光。”
此时宁舒听到师尊的话,竟想起在蓝星时,闺蜜每次遇到帅哥时,都会说:某某帅哥,像一道光照进了她的心里。
这一定是错觉!
怎么会有男子配得上师尊呢。
不过她并不打算就这个问题深入,前世她可发过誓:绝不询问、参与、建议任何人的任何情感问题!
不过此时的她还是说出了,在她心里最真实、最想说的一句话:
“师尊,你和父亲就是我内心的一道光,照进了我的心里,让我有了力量。”
不过宁舒没发现的是,此时廖青璇听到她的话后,竟有些微微的脸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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